”
楚歌随口问道,心思还在天剑城和小七身上。
“就是深处,特别冷!”
不等两人反问,赵铁山连忙摆手:“我知道你们想说啥,以前当然也冷!”
“但这两天,冷得邪门啊!”
“好像能钻骨头缝似的,我们这些人什么场面没见过?都有些扛不住。”
“而且矿道里头时不时传来闷响,像是地底下有啥东西在翻腾。”
赵铁山皱着眉,“我亲自带人想靠近点看看,结果没走多远,那寒气就重得连护体灵气都扛不住,矿壁上的冰棱子也咔嚓咔嚓地往下掉。”
“眼看着结构就不稳了,我们怕塌,就不敢再往里探了。”
他摇着头,语气带着点无奈和向往:“要我说啊,这种探查地脉、寻找灵矿源头的精细活儿,还得是那些大宗门里的高手来。”
“听说天剑城那边,就有专门干这个的行当,叫什么‘地师’?”
“人家有法宝,有秘术,哪像我们这些粗人,只能靠蛮力和运气瞎挖。”
又是天剑城……
赵铁山不知道,他无意间的抱怨,恰恰再次印证了楚歌自拍卖行掌柜那里得来的讯息。
寒烟坊是有局限的。
这片小池塘,已经装不下他们这条船了。
“地师……天剑城……”
楚歌低声重复了一句,眼神却越来越亮。
送走了赵铁山和李大脚,楚歌回到静室。
他再次拿出了那枚非金非玉、触手温凉的正气盟令牌。
令牌上刻着的古朴小剑和“正”字,仿佛流转着微光,在昏暗的环境中依旧清晰可见。
之前凌英赠予时,这只是一个“机会”,一个未来的“可能性”。
而现在,它似乎已经变成了一条通往解决所有困境的必经之路。
心中的天平轰然倒塌,那点犹豫也瞬间消失。
烛火如豆。
楚歌将三个徒弟都叫到了堂屋。
林红袖刚练完剑,气息还带着一丝凌厉;苏璃刚刚还在帮忙整理药材,脸上的药草粉末还来不及擦拭干净,就牵着小七走了进来。
小七则瞪着那双大眼睛好奇地看着师父,似乎感觉到了气氛的不同寻常。
“都坐下吧。”
楚歌的声音很平静,却带着一种罕见的决断。
等三人坐定,他目光扫过她们,缓缓开口:“今天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