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的目光像是沉重的镣铐,锁得场中两人难以呼吸,“正气盟特使凌英,执正气令,将尔等缉拿归案!”
“你……你敢!”
钱通色厉内荏地怒吼,肥胖的身躯因恐惧和暴怒而疯狂颤抖。
他一身炼气后期的灵力下意识爆发出来,试图抵抗那恐怖的灵压,“我乃丹盟管事!你凭什……”
“聒噪。”
凌英甚至没拔剑。
她只是抬起右手,对着钱通遥遥一点。
并指,如剑。
“噗——!”
钱通周身爆发的灵力如同脆弱的泡沫般,瞬间湮灭。
他整个人都如同被无形的巨锤砸中,身子猛地弓起。
钱通口中鲜血狂喷,肥胖的身躯炮弹般倒飞出去,狠狠撞在后面的墙壁上。
墙壁轰然开裂,他嵌在裂缝里,双眼翻白,已是出气多、进气少,彻底失去了反抗能力。
连对局都算不上,只是绝对的碾压。
一旁的陈平早已面无人色,在凌英目光扫来的瞬间,噗通一声就跪倒在地。
他双手高高举起,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特使饶命……饶命啊!”
“我认罪,我全招!我愿作证!”
“钱通……钱通他才是主谋啊,所有事都是他指使的!”
陈平的那对眼珠子又开始灵活地滚动起来:“对了,账目……我有他做假账、克扣药材款的证据!”
“还有他指使疤脸刘、雇佣老屠刺杀楚丹师的证据,我都偷偷藏了痕迹!”
“你他妈……&*¥℅!”
倒伏在地的钱通见他这幅样子,怒急攻心地吐出一口鲜血,竟是直接昏死了过去。
而陈平依旧竹筒倒豆子般往外吐着底、拼命地撇清自己,像是在表演某种行为艺术。
凌英冷漠地看着他,如同在看一只摇尾乞怜的狗。
她手中正气令光芒一闪,便有无形的禁锢之力落下,将二人牢牢锁在原地。
“带走。”
凌英的声音没有丝毫波澜。
正气盟随行的执法修士很快赶到,将二人押走。
凌英则立于狼藉的大厅中央,冰冷的目光扫过噤若寒蝉的丹盟其余人等。
她并未多言,只是将连日来收集的证据——李大脚、赵铁山等众多受害者的泣血证词、丹盟低劣倾销的药物、绝不合理的店租与药价、以及老屠临死前的供词,都一一摆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