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杀胚娘们,来棚户区到底是为了什么?”
陈平只觉得背上压着万钧巨山,冷汗早已湿透内衫。
空气死寂,只有钱通粗重得像风箱扯动的呼吸声在亮得刺眼的屋子里鼓荡。
那沉重的呼吸声陡然停下。
“让姓屠的再跑一趟。”
在陈平惊诧的眼神中,钱通缓缓地、一字一顿地说道:“这一回,一定要干净利索。”
“什么都别管了。”
“我要看到他那颗很会炼丹的脑袋。”
“今晚,立刻、马上,让老屠他妈的给我把他的脑袋摘回来!”
“再拖下去,我们都得完蛋!”
这老狐狸不知道是感应到了什么风向,突然变得心急如焚。
最后一句话里,已裹上浓得化不开的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