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无奈地叹了口气:“他大半夜的带着人闯进来,毁我丹炉、伤我徒弟,还欲行不轨。”
“后面的事情,你来时路上应该也听到了。”
楚歌面无表情地耸了耸肩:“我被迫自保,给他杀了。”
“不曾想丹盟顺势扣了个帽子过来,还跑去敲打了李大脚,彻底断了我的药源销路。”
“巡防司也跟他们穿上了一条裤子……”
“喏,刚送来的。”
楚歌微笑着点了点桌上的文书:“三百灵石的罚单,限我三日内缴清,否则驱逐出坊。”
“今天,已经是第二日了。”
“三百灵石?还他妈的要驱逐你?”
赵铁山眼珠子一瞪,猛地一拳砸在旁边的破桌上,桌子腿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操他们的祖宗!”
“疤脸刘是个什么烂污货色,棚户区谁不知道?死了活该!这群穿绸子的王八蛋,心比潭底的淤泥还脏!”
他带来的汉子们也个个面露怒容,低声咒骂着,棚户区粗粝的俚语在寒屋里回荡。
“楚丹师,老子早就说过,你是我们黑水潭兄弟的恩人!”
赵铁山胸膛起伏,斩钉截铁道,“丹盟想断你的路,问过我们没有?”
他大手一挥,指向地上那些背篓麻袋,“开!”
汉子们立刻动手解开绳索,掀开覆盖的厚厚油布。
一股精纯浓郁的寒气瞬间升腾而起,凝成淡淡的白雾。
只见几个大篓里装满了药材。
除了近日里格外熟悉的那几样,还多出了不少种类,以一种深紫色、叶片边缘凝结着细密冰晶的奇异草叶为主。
而另几个沉重的麻袋里,则是闪烁着幽蓝星芒、散发着刺骨寒意的粉末状物体。
“这些是……”
楚歌眼中精光一闪。
赵铁山脸上带着特有的豪迈,“这都是兄弟伙子从黑水潭下面挖出来的。”
“丹盟那帮老爷的手,还伸不到这么底下!”
他拍着胸脯,震得屋梁直落灰:“我们都是些苦哈哈的汉子,别的没有,要命一条!”
“丹盟想卡你脖子?门儿都没有!”
“我们给你供!”
“除了先前方子里那些,我们还多带了些深潭里的寒铁草、冰髓矿的粉,还有一些……”
“我们认不太清,但这些都是有药铺高价收过的寒性药材!”
赵铁山突然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