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一看,你这门咋都破成这样了?”
“我给你拾掇拾掇,对付着能用就行,别给娃娃们冻坏了。”
“王叔,那就麻烦您了。”
楚歌连忙侧身让他进来。
雪中送炭是底层人之间最高也最真诚的善意,再推脱,就有些不礼貌了。
王叔摆摆手,也不多话,放下工具就开始打量那扇歪斜的破门和被风雪吹得哗啦作响的破窗棂子。
他头一偏,便看到了楚歌买回来的木板,咧嘴一笑:“东西倒准备的充分。”
叮叮当当的声音很快在破屋里响起。
木板如同纸片般被他迅速切割、钉牢,将那些漏风的破洞彻底填上。
贯穿破屋的寒风呜咽声终于小了,一丝难得的、属于“家”的安稳感悄然弥漫开来。
楚歌紧绷的心弦终于有了一丝放松。
他从带回来的大包裹里翻出那半袋灵米,舀出一把递给林红袖:“红袖,去熬点稠粥,大家都喝点热的。”
他又拿出那块硬邦邦的兽油,切下一小块递给苏璃:“璃儿,等粥快好了,把这个放进去化开,补身体的。”
最后,楚歌又小心翼翼地从摸出用油纸包好的那几个白面馍馍,以及……那三串糖葫芦。
老王终于将最后一颗钉子敲进加固好的窗框,满意地拍了拍手。
回头时,正好看到林红袖端着几碗热气腾腾、飘着淡淡油花的米粥走了过来。
“王叔,辛苦您了,快喝碗粥暖暖身子!”
楚歌招呼道。
“这怎么好意思……”
王叔看着那冒着热气的粥,搓着手,有些局促。
棚户区粮食金贵,这灵米粥看着很稠,应该是加了不少米。
他的性格,不太好意思白喝。
“今天你可帮了大忙,街坊邻居的别整这些客套话。”
“往日里是弟弟我不懂事,可怜了几个小娃娃,都是李婶在帮忙照料,这份情,我该记着的。”
楚歌不由分说地将一碗粥塞到他手里。
老王也不再推辞,憨厚地笑了笑,接过碗便蹲在墙根呼噜呼噜地喝了起来。
楚歌将剩下的粥分给林红袖和苏璃,然后把那三串糖葫芦递了过去。
“师父,这是……给我们的?”
苏璃看着眼前红艳艳、亮晶晶的糖葫芦,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凤眸瞪得溜圆。
林红袖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