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柯的内甲废了,武器没有,只有几张金票,外加一本《长生功》功法。
快速把废甲扒下来,远处又有声音传来。
“凌安!”云无极声音滚滚而来,好像受了伤,“今日谁来也救不了你!”
“老东西!”凌安用了底牌,但没杀死云无极,“下次必杀你!”
说着,凌安身形拉出残影,快速往东逃。
“想逃!门都没有!”云无极果断追。
“浩哥,”使用过解药,吕良月依然心有余悸,“应该不会有人来了吧?”
“应该不会。”
果然,凌安往东逃去之后,凌器往西逃窜。
崔浩往矿场方向打量,心思活络了起来,邢柯与邢巨身上没有值钱物品。
不是他们没有好东西。
一定有好东西,只是没有带在身上。
同样道理放在凌安身上也适用,眼前这个矿场是他的居所,大概率有好东西。
想到此处,崔浩看向吕良月,“你能走吗?”
“可以走,我们快撤。”
“先不撤,去矿里看看。”
“啊?”吕良月吃惊不小,宗师后期高手暂时走了,万一突然杀回来呢?
“这样。”崔浩重新安排道,“你在附近藏起来,有人就放过去,不用管,我进矿区看看。”
崔浩毕竟击杀了宗师后期,哪怕是重伤的也很了不起,吕良月点了点头,“你一切小心,我等你。”
崔浩答应一声,提一口气,身形展开,快速往矿区掠去。
掠了不到两里,耳朵忽然捕捉到左前方有细微的摩擦声。
似靴底与地面蹭过去的声音。
很轻,轻到几乎听不出来。
身形一闪,无声无息接近三丈,看到一人黑影从一块石头后面,小心翼翼地探出半个身子。
他把自己的身体藏在月影中,每一步都先用脚尖点地试一下,确认脚下没有松动的碎石、树枝才敢踩实。
每走七八来步就停下来,偏头听一会儿动静,确认前方没有打斗声,才继续往前蹭。
手里握着一柄没出鞘的短刀,刀鞘被他攥得死紧,看上去极度恐慌。
崔浩停着不动,等他蹭到自己跟前三尺时,伸手一把扣住他的后颈,像拎小鸡一样将他整个人提了起来,五指收紧。
那人短刀掉在地上,手脚在空中乱刨,喉咙里挤出半声尖叫又硬生生憋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