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崔浩和吕良月走过去,把包袱搁在车板上,在车辕上坐下。
走了没多远,老柴又邀了一个人——董立。
董立把鹰隼往肩头掂了掂,漫不经心地在崔浩前面那辆车坐下。
一行六人,像是互不认识的散修,各自看着路边的风景。
到了午饭时间,商队停下来,商队伙计把铁锅从莽牛车上卸下来。
搁在用三块石头垒成的灶上,四周捡来柴火,火苗舔着锅底,先煮牛肉块。
加入各种调料,肉块煮到七八分熟后之后,加入淘洗干净的大米。
莽牛卸了辕,正低头啃着路边的野草,粗壮的尾巴慢悠悠甩着赶蝇虫。
约半个时辰,午饭煮好,一人发一只粗陶碗,扣上两大勺米饭拌肉。
崔浩端着碗,坐在一辆大车的背荫处,仔细尝了一口,确认无毒,才敢放心多吃。
吕良月坐在他旁边,用筷子夹着一块肥肉,眉头轻蹙,想了想把肥肉夹起来,放到崔浩的碗里。
看着多出来的肥肉,崔浩怔了一下,随即看向吕良月,用眼神问她啥意思?
吕良月嘴唇微微开合,轻声道,“夫妻。”
原来是为了任务,那没事了,崔浩一口吃掉肥牛肉,一边运转《干饭功》。
另一边,老柴端着碗在车队间走动,最后在郭士和孙贾旁边蹲下来。
他先跟两人聊了几句前往东溪镇路上的事,哪段路难走,哪片林子有狼,那个山头有悍匪。
郭士有一搭没一搭地应着。
聊了约莫半碗饭的工夫,老柴又问兄弟俩在哪座城落过脚、以前搭没搭过商队、搭过什么商队。
郭士避实就虚,说他们一直是散修,跟过几趟零活,这次是打算去东溪镇卖一点好货。
老柴笑着点头,站起身又往别的散修那边去了。
把老柴的行为看在眼里,吕良月又给崔浩夹了一块肉,声音压低,语气笃定道,“他有问题。”
崔浩轻轻点了一下头,认定老柴视是长生道的眼线。
当晚车队在一处山脚下扎营,晚饭后老柴拿出来几壶鲜酒,跟每个人分了一碗。
崔浩浅尝了一口,没有任何问题,只是普通的米酒,几乎没有度数。
这叫一些原本也怀疑老柴的散修,放下了一些戒心。
夜深,伴着虫鸣蛙叫,就着两堆篝火,散修们各自找了地方歇下。
崔浩背靠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