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离开。
等两人走到百步开外,火势起来了,才响起此起彼伏的救火喊声。
“浩哥。吕良月没有回头看那家起火的百宝店,目光落在路边的面摊上,“我饿。”
吕良月喊‘浩哥’已经喊得很顺了。
半月前第一次这么叫时,耳朵根能红上半天。现在脱口而出,叫的非常自然。
崔浩正准备答应,目光看向迎面走过来的一名男子。
那人三十岁许,方脸宽额,眉毛较浓,眼睛不大但很有神。
穿一件灰布短褐,腰间挂着一柄旧刀,皮质刀鞘上磨得发亮。
崔浩可能认识。
第一次听他的名字是在迷雾岛,当时人人都说他有大机缘。不少人想找到他,想抢他的机缘。
第二次是在碎星海,无名岛是附近万里海域唯一海岛,当时崔浩被人追杀,陈旺伸出援手。
但眼前之人皮肤深了一些,不确定是不是,脱口而出,“陈旺?”
陈旺愣了一下,停下步子,盯着崔浩看了一息,旋即微笑拱手,“原来是崔兄弟,别来无恙。”
“真是你,”崔浩微讶,“我还当是认错人了。”
“没认错,毕竟多年不见,有些变化正常。”
“陈兄为何来北荒?”
陈旺乐观道,“有资源的地方就有我,天大地大,四处是家。”
“吃碗面吧,”崔浩伸手请道,“我请你,当是给你接风了。”
陈旺应下。
面摊摆在街边,几张矮桌支在油布棚子下面,掌摊的是个头发花白的妇人。
要了三碗羊肉面,等面过程中,崔浩介绍吕良月道:“这是我的武侣,吕良月。”
“弟妹好。”
吕良月坐着微微一礼,“陈大哥好。”
须臾,三碗热腾腾面条端上来,汤面上浮着切得厚薄不一的羊肉片,撒着碎葱,油花亮晶晶的。
吃过面,又聊了一些散话,陈旺提醒道,“北荒资源多,魔修和邪修也多,你和弟妹当心。”
崔浩反问,“邪修?”
“不错。”陈旺把筷子搁在空碗上,“邪修的路子,跟血劫道、长生道都不一样。”
崔浩看着陈旺。
陈旺也不卖关子,补充道:“我知道一个女邪修,喝脐带血、吃紫河车进补,每年都会抓很多即将临产孕妇。”
“还有邪修喜欢移骨,他们会伏击一些天才,取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