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泼上去,嗤地腾起一团白汽,混着炭灰和焦木的气味,呛得人睁不开眼。
太虚殿前广场,陈女从巨鹰背上跃下,稳稳落地,打量四周。
殿前的石阶被什么东西砸裂了,一道两丈余长的裂缝从第一级一直延伸到殿门口。
大门倒是完好,但殿前那两尊原本蹲在石柱两侧的石狮少了一头。
没有被人盗走,是被整个拍碎了,碎石块散了一地,石狮子的头滚在不远处,嘴里还咬着石球。
元阿嫚站在殿门口,她身上那件深紫色衣袍沾满了灰,袖口撕了一道长长的口子,露出里面暗白色的内衬。
她把剑插在身前的石阶缝里,双手交叠按在剑柄上,背挺得笔直。
陈女向前走,在离她两步的地方停住,“元殿主,你没事吧?”
元阿嫚轻轻摇了摇头,没有看陈女,目光落在石狮子头上,“你们遇到袭了?”
“遇到了,十四个,两个宗师中期。”
陈女转头看了一眼身后正从巨鹰背上下来的八个弟子,“我们折了一个弟子,杀了他们十三个,包括一个叫孔安的宗师中期。跑了一个叫邢巨的宗师中期,你们这边呢?”
陈女原本不知邢巨叫邢巨。对一个长生道受伤弟子用了大刑才知道邢巨的名字,还知道他们来自东溪镇。
元阿嫚沉默了片刻,悲痛开口,“死了两头护宗神兽,驯养了一百八十余年,从幼崽驯到实力堪比宗师后期,无数丹药资源。”
崔浩静静听着,为太虚剑宗感到惋惜。
陈女关心问,“谁动的手?”
“凌器”话到这里,元阿嫚已经无法正常说话,“飞天虎被凌器的大弟子用链枷绞碎了翅膀,从半空中摔下来。石蛟吞了两个宗师中期,最后被凌器亲手钉死在山门石柱上,钉了七刀。”
‘飞天虎’是体身双翼的猛虎,石蛟是皮肤如岩石的蛟龙,皆是太虚剑宗的护宗神兽。
陈女注意到,元阿嫚说“凌器亲手钉死”几个字时,声音颤抖的厉害,心中充满了仇恨。
感同身受,陈女对长生道也是无比痛恨,更可恨的是他们居然上了当。
凌器不仅没有受伤虚弱,也不在黑风峡。
——
崔浩把元阿嫚说的话听在耳中,好奇宗主云无极去哪了?
还好奇太虚剑宗是否有伪武圣?
从结果看,云无极应该不在宗内,太虚剑宗应该没有伪武圣,否则不至于被人斩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