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在小地方‘苟延残喘’。
当然,在外人看来她很光鲜,但只有她自己知道,这是无奈之举。
上,上不去。
回,回不去。
忽然,凌水仙睁开眼睛,目光穿过静室敞开的窗户,落在院中那棵老梨树上。
树枝晃晃悠悠,叶子还没落地,一头虎枭已经从云层中穿出,双翅一收,稳稳落在院中石板上。
虎枭背上跃下两个人。
前面那人身形挺拔,腰间悬一柄灰白色短剑,正是崔浩。
后面那人是个女子,穿灰布短褐,袖口卷到手肘,小臂上还有几片极淡的暗红色痕迹,像愈合了很久的疤。
凌水仙不认识她,但因为是崔浩带来的人,所以不紧张。
起身,凌水仙离开静室,来到后院,打量崔浩。
“弟子崔浩,”崔浩拱手行礼,“见过师祖。”
凌水仙微微点头,她知道崔浩进了紫霄圣宗,却发现看不透崔浩。
之前也看不透,但这次感觉有些不一样,好像变了一个人。
“晚辈闻人糖,是崔浩大哥的妾室,见过凌前辈。”
崔浩微怔,没想到闻人糖会这样介绍自己
“妾室?”凌水仙眉头微蹙,“你们有事?”
“骆清离开了太虚剑宗,现在紫霄城。”崔浩解释回来原因道,“她让我带句话,师祖保重身体,她有空就回来看您。”
“为何离开太虚剑宗?”
崔浩化繁为简道,“骆清不喜欢太虚剑宗。”
凌水仙轻轻点头,没有多说什么。
崔浩顿了顿,“弟子此来还有一事。车运帝国之前欺我、害我,弟子打算去报仇,请师祖助我。”
说着,崔浩拿出另一只玉盒,打开盖子递出去。
凌水仙看向玉盒,里面垫着一层绒布,绒布上躺着一枚果子,孩童拳头大小,上端浑圆,下端收尖,像一枚倒置的心脏。
果皮是暗红色,皮下透着一层极淡的金色脉络,像血管一样从果蒂向果尖延伸,在果皮下面微微发光。
凌水仙瞳孔骤缩,“这是?”
“地脉果,”崔浩介绍道,“重塑经脉根基,修复经脉旧伤,可助宗师冲击小境界瓶颈。”
凌水仙身体一震。抬头看向崔浩,她活到这个岁数,一眼就看懂了。
这哪里是来请她帮忙?分明是专程来送机缘,又怕她收晚辈东西不好意思,才找了个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