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的同样胸腔塌陷,胸前衣襟被染红。
两人看着崔浩走近,没有动。
不是不想动,而是动不了。
崔浩首先来到男子面前,看了一眼他的弟子令牌。
韩钟。
从他腰间连刀鞘摘下,又从他怀里摸出两瓶丹药,扒掉内甲。
崔浩将内甲抖了抖,不知为何,今天遇到的内甲都是高档货,件件都值十万金、二十万金。
来到女子跟前,看她的弟子令牌。
白鲤。
她的刀留在巢里了,身上只剩一只空刀鞘,崔浩把空刀鞘也给摘走了。
崔浩忙着捡东西的时候,李诗也没闲着。她从摔碎的尸体旁边捡到一把锤子,又从骨山里找出两根玉化的腿骨。
“走!”崔浩把三个包袱递给李诗,自己背起一捆兵器和另外三个包袱。
包袱里有活物,时不时动一下,却不影响两人奔跑。
目送两名蒙面人离开,韩钟低头看着自己空空的腰间。
白鲤摸了摸内衬,她方才失去了心爱的内甲。
苗青背靠着崖壁,想到自己刚刚失去了十多年的积蓄,眼里闪烁着疯狂。
仇风来到了地面,目光看向昏迷不醒的伍杰。他刚入宗师不久,至今还没有吸过人,此时此刻想拿伍杰试试手。
但伍杰是修毒,吸起来比较麻烦。
旋即,仇风把目光看向灭情道的两人。有心想吸他们,但人多眼杂,吸了之后消息会扩散,到时他会被灭情道追杀,只好放弃。
岩壁上面,大鹏鸟伏在巢口,琥珀色的眼睛半开半阖,看着那两个人影越来越小,喉管里滚出一声低沉的嘶鸣。
——
在一望无际的草原上面,连续奔跑两个时辰,崔浩忽然停下。
李诗紧张打量四周,压低声音问:“怎么?”
崔浩放下包袱和兵器,猛地往左手边冲出去,一把抓住一只如羊那么大的母兔子。
兔子蹲在洞口,以为不动就没事,结果被捉住。
“进洞休息,”崔浩决定道,“盘一下收获。”
李诗同意,之前他们在一个狭小空间里连续趴了四五天,正需要好好休息一下。
兔洞入口只容一人匍匐,爬进去四丈,洞道忽然抬升,人直起来,头顶离洞壁还有两尺余。
洞底铺着干草和灰白色兔毛,角落里有一窝刚生下来的小兔子。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