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与她无关。
“我来找你,是想请你帮忙,”鱼辞的声音低了些,“你是他的女人。你说的话,他会听。”
“鱼师兄,”骆清的声音不高,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崔浩也需要那三枚金龙丹。”
鱼辞上前半步,“我只要一枚。”
骆清摇头。表示无能为力。
这时,太虚塔里走出一人,骆清回头看。
元阿嫚。
骆清的师父,太虚剑宗内门长老,一百余岁,面容清瘦,头发花白,穿一件深紫色长袍,腰间悬着一柄窄剑。
“师父。”骆清行礼。
“师叔。”鱼辞行礼。
元阿嫚点了点头,目光越过骆清,落在鱼辞身上。
“你们的话,我听见了。”元阿嫚沉默了一会儿,“鱼辞的姐姐我见过,是一个很实在的人。”
骆清听着。
“骆清,”元阿嫚看向弟子,“这事为师本不该掺和。但鱼辞心眼不坏,他来求你,是真的没有办法了,你与崔浩说说。”
骆清抬起头,看着元阿嫚,瞳孔深处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震惊,没想到师父会插手。
沉默了片刻,骆清开口道:“弟子试试。”
元阿嫚赞赏点头,她收骆清为徒的时候,便觉得这个弟子沉稳、懂事、知进退,果真如此。
傍晚,骆清回到家中,丈夫正在院子里练刀,青石地板碎得不成样了。
崔浩敛息收刀,看着清瘦的骆清,微微一笑问,“师姐今日可好?”
“好,”骆清扬起手里荷叶包裹的烧鹅,“晚上我们喝一点。”
崔浩答应。
很快,夫妻两人在圆桌旁边坐下。
铃铛在厨房里吃饭,厨房里有方桌,有凳子。
骆清为崔浩和自己各倒了一杯酒,“师弟,我敬你一杯。”
崔浩习惯了骆清的相敬如宾,拿起酒杯与骆清轻轻碰在一起。
骆清喝过一杯酒,脸上浮起一层薄薄的红,说出心里事,“师弟,我下午接了一个任务。”
崔浩看向骆清。
“宗门有个长老要炼一炉高阶清心丹,缺一味主药,叫‘冰魄莲’。冰魄莲只长在北荒边缘的雪山上,雪山越高,莲开得越好。”
“因为冰魄莲附近总有强大异兽出没,这件事情在事务殿挂了一个月,没人接。”
顿了顿,骆清继续道,“这是一个多人任务,我去找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