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场,紫霄圣宗王草,对太虚剑宗蒋阳滋。”
王草的脸一下子垮了。蒋阳滋,太虚剑宗排名第七,大剑刚猛,又是一个硬茬子。
赵政拍了拍王草的肩膀,没说话。
“第五场,太虚剑宗阎四,对太虚剑宗郭士。”
对阵名单全部念完,执事弟子宣布休息一炷香。
抽签的三十个人陆续走回各自看台。
一炷香很快过去,执事弟子的声音再次响起。
“半步宗师组第一轮,第一场——紫霄圣宗裴擒虎,对玄天圣宗伍安仁,双方入场!”
裴擒虎站起来,指关节按得噼里啪啦响,“我先给大家拿个头彩!”
说着,大步走下看台,靴子踩进黄土地。
对面,伍安仁也走进场中。
伍安仁四十岁许,面容白净,嘴角挂着一丝淡淡的笑,兵器是一杆银枪,枪杆比寻常长枪细了一圈,枪尖却更长,像一枚拉长的柳叶。
两人站定,相距三丈。
“开始!”
裴擒虎先动,他脚下一蹬,黄土地上炸起一蓬尘土,整个人像一头出笼的猛虎扑向伍安仁。
他没有兵器,只戴着一双玄铁拳套,拳套前端铸着五枚玄铁精金钝钉。
三步冲到伍安仁面前,右拳直直捣向对方面门。
拳未到,拳风已经逼得伍安仁的头发向后飘起。
伍安仁自认实力不弱,但裴擒虎作为萧元朗的大弟子,显然也不是泥捏的。
没有硬接,脚尖点地,身体向左滑出三尺,银枪同时刺出。
枪尖像一条银蛇,从侧面咬向裴擒虎的咽喉。
裴擒虎右拳去势不变,左掌横拍,一巴掌拍在枪杆上。银枪被拍得偏了半尺,枪尖擦着他的脖子刺过去,在皮肤上留下一道浅浅的血痕。
伍安仁借势后退,银枪在空中划了个弧,变刺为扫,横扫裴擒虎的腰间。
裴擒虎双腿一沉,马步扎稳,双拳齐出,一拳砸在枪杆上,一拳直取伍安仁胸口。
“铛”的一声,枪杆被砸得弯了一个弧度,又猛地弹直。
伍安仁虎口剧震,银枪差点脱手,脸色一变,急忙抽枪后退。
裴擒虎大步逼上去,一拳接一拳,拳拳砸向伍安仁周身要害。
拳法没有任何花哨,但每一拳都带着一声沉闷的音爆。
伍安仁连退了七步,裴擒虎又是一拳砸在枪杆上,发出“铛”的一声巨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