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河没有胜算了。”
“不错,他应该认输。”
“说的轻巧,谁不想进天罡塔?”
看台上的议论声刚起,霍金雕忽然停了,任由金河一枪刺向他的胸口。
枪尖点在护体罡气上,发出刺入皮革沉闷声响,罡气剧烈震荡,但没有碎。
金河瞳孔骤缩,想退已经来不及了。
霍金雕右手一翻,大枪如巨蟒翻身,枪杆重重砸在金河的腰肋上。
“咔嚓——”
清脆的骨裂声,演武场上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金河整个人向侧面弯成了虾米,嘴里喷出一口鲜血,身体横飞出去,在地上滚了七八圈才停下来。
他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看台上炸开了锅。
“他犯规了!那一下明显是要人命!”
“丹殿的,快救人!”
“金河废了。”
执事弟子快步上前,蹲身查看金河的伤势。翻过金河的身体,只见他脸色惨白,嘴角不断涌血,腰肋处塌陷了一大块。
“快,丹殿的人快来!”执事弟子朝场边大喊。
几个杂役弟子慌忙跑出去。
北边看台上,刑律殿主,一个脸上戴铁面具的男子站了起来,声音如寒冰:“霍金雕,比试点到为止,你为何下此重手?”
霍金雕提着大枪,与看台上的刑律殿主抱了抱拳,“他太弱了,没收住手。”
“铁殿主,”霍宗在旁边轻声劝,“比试失手,在所难免,你冷静。”
“铁殿主,”萧元朗也劝,“宗门正值用人之际,有什么事情,等三宗大比之后再说。”
铁面殿主视线从演武场上移开,看向霍宗和萧元朗,看了几息,没有说话,重新坐下。
演武场上,几个杂役弟子将金河匆匆抬离。
担架上,金河的手垂在外面,随着担架的晃动轻轻摇摆,像断了线的木偶。
执事弟子大声宣布:“霍金雕胜。”
看台上的议论声此起彼伏,有人愤愤不平,有人沉默不语,也有人幸灾乐祸。
“金河这下废了,腰肋都塌了,就算治好,修为也要倒退。”
“还修为,能保住命就不错了。”
“霍金雕也太狠了,明明已经赢了,还要下死手。”
“听说他屠过村”
“有这事?”
崔浩坐在北边看台的第一排,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