败崔浩,却没有做到。
看台上的议论声又起来了。
“秦浪也输了,跟周瑾一样,兵器脱手。”
“不一样,周瑾打了五十多招,秦浪才三十多招就丢了兵器。”
“排名第三和排名第五,差距还是有的。”
崔浩手持长剑,没有回看台,而是看向范钢泽。
范钢泽起身,如人熊般高大,一步一次地动,走到演武场上。
七十多招后,崔浩的剑尖抵在范钢泽脖子上。
看台上静了一瞬,旋即响起议论声。
“不愧是外门第二,居然撑了七十多招。”
“我怎么感觉崔浩一直很稳,错觉吗?”
“崔浩的实力没变,是他的对手实力参差不齐。”
“秦浪实力排名第五,撑三十多招。周瑾实力第三,撑五十多招。范钢泽第二,七十多招。都合理。”
“有没有可能崔浩一直在扮猪吃虎?”
“扮猪吃虎?你是不是对五类根骨有误会。”
演武场上,范钢泽抱拳下台。
崔浩再次获胜,赢了二十个贡献点,走向自己的位置。
沈玉簪看着崔浩坐下,目光深凝,心中第一次怀疑自己误判了,崔浩并不像表面那么平庸。
但五类根骨是铁一般的事实,千百年以来,根骨一直是决定武者上限的规则,崔浩也不例外。
不管如何,周瑾已经被内门看中,很快就会是内门弟子,这对沈家来说是大好事。
演武场边缘,孙衡和周牧并肩站着,不显眼。
“你觉得他用了全力吗?”周牧的声音不高,只有孙衡听得见。
“每一场都赢了,”孙衡顿了顿,“每一场都赢的不多。”
周牧的眉毛微微动了一下,“你是说他在控制?”
“不确定,”孙衡摇了摇头,“但肯定没有尽全力,他大概是一个货真价实的半步宗师。”
周牧轻轻点头,“我也这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