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多日过去,崔浩再次来在明武王朝帝都,骑马来到吕府大门外。
吕氏在明武王朝是大氏,大门很气派。
朱红色的大门足有两丈宽,门上悬着金匾,上书“吕府”二字。
笔力苍劲,据说是先帝御笔亲题。
门前一对石狮子蹲坐在两侧,四个青衣家丁分列两旁,腰间都挂着刀,精气神十足,皆是暗劲修为。
一个家丁迎上来,上下打量崔浩一眼,“这位公子,找谁?”
“在下崔浩,受吕良月吕姑娘之托,前来拜见吕侯爷和侯爷夫人,送一封家信。”
家丁听到“吕良月”三个字,态度立刻恭敬了几分,“公子稍候,小的去通传。”
不多时,一个管事模样的中年人快步走出来,四十来岁,面容和气,拱手道:“崔公子,侯爷有请。”
崔浩把马交给家丁,跟着管事进了吕府。
穿过圆屏,门后是一个开阔的院子。
到了正厅,管事停下脚步,侧身让路,“公子请。”
崔浩迈步走进正厅。
厅堂宽敞明亮,正中挂着山水大画,画下一张紫檀木长案,案上摆着青瓷香炉,一缕细烟袅袅升起。
两侧各摆着四把太师椅,椅背上搭着锦缎椅披。
崔浩之前只在师父凌寒纱的住处见过‘椅披’,这是第二次。
一个中年男人坐在左手边主位上,五十余岁,体形微胖,穿一件深青色常服,腰系玉带。
正是吕良月的父亲,吕正阳。
其修为一般,因为祖父是宗师,而享受特殊待遇。
右手边的主位上坐着一个妇人,妇人穿衣款式虽说朴实,料子则是上好的罗绮。
正是吕良月的母亲。
见崔浩走进来,夫妻两人起身相迎。
“晚辈崔浩,见过吕侯爷,见过吕侯夫人。”
“一路辛苦,”吕正阳抬抬手,“良月的信呢?”
崔浩从怀中取出那封用火漆封好的信,双手递到妇人跟前。
吕正阳伸手截胡,被崔浩轻巧避开。
妇人接过信,拆开看。
吕正阳一起看过去。
“信已送到,”崔浩拱手,“晚辈告辞了。”
“不着急,崔公子请坐。”妇人放下信,“来人,上茶。”
崔浩走到椅子前坐下。
一个丫鬟端着茶盏进来,放在崔浩手边的茶几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