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州城驿馆之内
这段时间田武和他的几个一起逃出来的心腹文武都住在这里。
因为丢了金州,按照律法,刺史(防御使)有守土之责,明确了城存与存,城亡与亡的职责。只要皇帝没有明确下旨可以撤退,哪怕有一万个理由,州主官私下离开驻地也要处罚。
只不过可以视情况进行减免,比如是否先弃城而逃,是否尽力抵抗,是否有援兵不至的情况等等。
而一般来说,这种时候丢了驻地的刺史一般都会去自家节度使那里投案羁押,等候朝廷处置,而像金州这种直辖州刺史则是前往京城投案。
不过还有一种情况,那就是失地的刺史可以不去投案,而是请旨戴罪立功,想办法收复失地,或者干脆不请旨,直接先收复失地再请罪,如果能做到一般也会从轻处罚。
而田武选择的就是向开封朝廷请旨希望戴罪立功,如今正在等待朝廷的答复。
而安审晖知道田武这事是朝廷主动放弃了金州,因此朝廷大概率对田武的惩罚不会太过严厉,因此他并没有把田武当罪官对待直接羁押起来,而是好吃好喝的对待他,也没有限制他们的自由。
而此时,田武正在自己的房间之中焦急的踱着步。
别人看到只当他是因为担心朝廷的处罚而忧虑,殊不知他现在心里想的事若是能成绝对能够震惊晋国朝野。
没过多久,他的心腹,金州防御判官王丰推门走了进来,紧接着关上了房门快步来到田武旁边。
田武神情微动,看向他低声问道“有消息了吗?”
王丰也压低声音答道“收到准确消息,许安联合安从进,双方率大军从西、南两个方向同时攻打邓州,现在已经在路上了。”
田武点了点头,脸上凝重之色更甚。
王丰是知道内情的,因此他继续说道“大人,邓州城这边虽然对我们看的不紧,但我们带来的人马却全部被约束在城外的军营之中,无令不得外出,还特地派了一支兵马看着。
而如今城中已经戒严,即便我们无令也不得外出,我们的身份在邓州这边可不顶用,出不了城,更进不了军营,就算想协助唐军攻城现在也联系不到手下兵马啊。”
田武沉吟道“从均州出发前来邓州城,一路上除了白河和湍河可以勉强作为防线以外,其他都是平原,大军前来可以一马平川。
而如今是枯水期,两处河流都水位极低,有部分浅滩完全可以直接走过来,所以相当于邓州城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