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下面一片窃窃私语。
“静一静。”安审晖拍了拍桌子让众人安静之后继续说道“金州那边的局势已经如此,如今的问题是该怎么救金州,又如何救。
安从进如今在襄州虎视眈眈,就算我们出兵,但均州乃是前往金州的必经之地,而均州也是安从进的地盘,安从进绝对不会让我们的军队顺顺利利的通过。
一旦安从进在我们行军途中偷袭,或者等我们大军经过,直接抄了我们后路,断了我们粮草,那就危险了。
而金州那里,除了金州城以外又全部都落到了唐军手中,到时必然会两面夹击,如果解决不了这个问题,那贸然出兵救援金州那就是死路一条。”
众人闻言皆是皱起了眉头,中间如今有安从进这个不稳定因素,这事确实颇为麻烦。
“其实还有一条路。”
就在这时,一名军都指挥使突然开口道“我们可以走内乡、淅川这条路,然后进入上津道直达旬阳,这条路无需经过均州也可以到达金州,虽然绕路远了一点,但却有机会抄了唐军后路。”
安审晖闻言眉头猛的一皱,随即看向那名军都指挥使道“北线虽然可走,但路程却要比南线远了将近两百多公里,而且中间还需要翻越秦岭余脉,路况比之南线不知道要差了多少。
五百多公里的路程再加上这么多山地,我问你这后勤如何保障。
而且你说我们去抄唐军后路,但要是被唐军发现,到时关中唐军出兵反抄了我军的后路,这么远的距离我们想救都来不及救,一旦派出的援军全军覆没,这个责任你能担的起吗。”
“这个,这……”
这名提出建议的将领闻言不禁张口结舌。
“下次没有想好之前不得妄言,有想法是好事,但也要多考虑考虑实际情况,退下吧。”节度副使齐正明适时开口道。
“是是。”
这名将领大汗淋漓的退了回去,同时他有一种感觉,怎么似乎上面不太想救金州呢。
这种感觉不只是这名将领一个人有,其他人也都感觉出来了,因此在这名将领被斥责之后就再没人提出其他意见。
而安审晖环视一圈见再没人开口,便道“好了,以金州城的险要,田武又是百战老将,再守几个月问题应该不大。
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做好万全准备,尤其是我们这次面对的敌人是伪唐的许安,此人用兵极为狡诈,我们贸然出兵不但救不了金州,还会导致损兵折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