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谋反,整个刺史府内文武皆是惊的面如土色。
自古以来但凡牵涉进谋反大罪,那就算不死也要脱层皮,难怪这次朝廷来人如此气势汹汹,接管兵权后还要软禁人。
此刻在场文武一个个不动声色的与他们认为可能牵涉谋反的官员拉开距离,同时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约而同看向了站在最前面的康延泽。
毕竟要说有谋反的动机,且有那个号召力以及权力的,作为宁州刺史的康延泽,又是原静难镇节度使康福之子,绝对最为可疑。
康延泽见状当即顾不得身份,“扑通”一声跪了下来,磕头道“太师明鉴,下官自弃暗投明以来一直本分做事,从未有任何痴心之想。
况且朝廷待下官甚厚,下官无论如何也不能干这猪狗不如、恩将仇报之事啊,还请太师明察。”
许安的目光在康延泽身上扫过,又看了一眼在场其他人,所有人遇到许安的目光都本能的闪避,刺史府正厅之内气氛一阵凝重。
最终,许安缓缓开口道“朝廷不会冤枉任何一个人,也同样不会放过任何一个逆贼,至于尔等是否涉及谋逆,本王只看证据说话。
如果你们没有要主动举报的,那接下来本王就要进行彻查了,看看这举报是真是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