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说个痛快话,刺史归你们,我们要团练使的位置。”
柳河不料许安会突然和他摊开来讲,不过这样也好,可以省些心力,当即也就不再藏着掖着。
“不可能。”面对柳河的条件,许安断然拒绝。
柳河见状不经面色一凝道“刺史已经是你们的人,团练使再不给,你们在耀州军政一把抓,其他的官职就算拿了还有意义吗,看来太师这次前来一点诚意都没有。”
但许安闻言却是哂笑一声说道“柳相可知这次我们为了拿下耀州付出了多大代价。”
“愿闻其详。”
“一国公之位,一三公之位,一宰相之位,外加同州防御使以及若干中低品的文武官员。”许安淡淡说道。
“倒是大手笔。”柳河点了点头,不过也没有过多惊讶,毕竟这些东西虽然珍贵,但用这些换来一州之地的大权其实并不亏。
甚至就他而言,如果他是姚彦章根本就不会同意这笔交易。
毕竟宰相虽然位高,防御使也统有兵权,但都是受制于人,哪有节度一方,在地方当土皇帝来的舒服。
因此他很好奇李幼澄和许安到底是如何说服姚彦章做的这笔交易。
不过他们派去耀州的人还没回来,有心想问,但此事与他们今天的交易无关,最终没有问出口,而是转而开口道“这么说我们也得付出足够的代价才能分享耀州的利益。”
“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有来有往互惠共赢才是长久的合作之道,想来以岐王之尊贵不至于想要白嫖吧。”许安笑着说道。
“白嫖?这个词有意思,不过用在此处倒也贴切。”
柳河轻笑一声便接着说道“不过太师怕是忽略了,朝廷一旦吞并顺义镇,必然引起其他藩镇的不满与施压,若是没有岐王相助,怕是朝廷会有不小的麻烦。
而岐王入主耀州,到时必然会帮助朝廷对抗这些压力,如何能说是白嫖。”
“柳相所言有理,所以朝廷已经支付了一个别驾给岐王,不然柳相莫不是以为这个别驾是白得的。”许安淡淡说道。
“一个别驾可不够。”柳河摇了摇头。
“我认为够了。”许安毫不让步。
“难道太师就不担心要价太高把岐王殿下逼走吗?”柳河盯着许安,话语之中已是带着三分威胁。
但许安却是哈哈一笑道“岐王殿下天资聪慧,想来不会不选择这双赢之事而去做那损人不利己,给他人做嫁衣的亏本买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