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河慌忙向李从曮解释道“王上,臣当然忠于王上,臣刚才只是觉得此事并非只有阻止这么一个选择,或许、或许还有更好的办法。”
“是吗?”
李从曮目光平淡的看着柳河,柳河心里顿时一阵发毛。
他很清楚哪怕自己如今身为当朝宰辅,但他的一切权势都是依托李从曮,李从曮如果想要废了他,朝廷那边绝不会为了他和李从曮正面冲突。
而他如今的位置,李从曮是绝对不会容忍一个可能对他不忠诚之人待在这位置上,如果他今天不能打消李从曮的怀疑,那迎接他的很可能是灭顶之灾。
柳河脑子在此刻是飞速运转,仅仅两秒之后他便准备好了说辞,开口说道“王上,臣认为,如今您和监国既然正在寻求着合作,如今这个时候您若是出手针对耀州之事,那这合作之事必然前功尽弃,因此臣不赞同安副使的建议。”
“哼,合作不是无理由妥协,要是王上坐视监国一方的实力增长而置之不理,这才是舍本求末。”安全之在一旁冷哼一声说道。
随即他便转头看向李从曮道“王上,臣认为无论是从藩镇的地方利益出发,还是从我们在中央的权势出发,监国这种行为都必须打压,绝无妥协余地,”
李从曮微微点了点头,显然是认同安全之的说法。
柳河则是神情微微一变,他看出来这安全之好不容易得到这个机会,是绝不会轻易放弃自己的主张以及对他的打压,如果自己这一轮输了,哪怕打消了李从曮的怀疑他之后的日子绝对不好过。
他和安全之不同,安全之是武将,他的价值在军事上,因此哪怕这种争论输再多次也不会动摇他的地位。
但他是文臣,要是在定策上出现问题,那他的价值将大打折扣,是真有可能会被抛弃的。
想到这里柳河的心中微微一紧,但表面上仍然不慌不忙道“王上,安副使所言虽然有些道理,但就算成了也不过是损人不利己,于我们并没有什么好处。
而臣认为,我们完全可以把这损人不利己之事改为损人利已,不过这损的不是监国,而是其他藩镇,而您和监国照样能够合作双赢。”
“哦,说说看?”李从曮不经来了兴趣。
柳河刚要开口,李从曮一名亲随在此时敲门进来,对着他汇报道“王爷,都水使者陈卓求见,说是有紧急事情。”
“陈卓?他这个时候来干什么?”李从曮眉头微微一挑。
“让他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