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看。
“父亲,您的身体?”姚元起一脸担忧的问道。
姚彦章看着这条带血的手帕,沉默半晌之后他抬头看向自己儿子问道“起儿,如果为父去后让你当这顺义镇的家,你能当的好吗?”
“这个……”姚元起脸上不经露出为难的神色。
姚彦章见状不经重重的叹了口气,毕竟自己儿子几斤几两他还是清楚的。
他晚年得子,发现儿子成年后竟然喜文不喜武,由于太过宠爱他也就由他去了,但这年代没有武功也就没法建立威望。
虽然他已经尽力扶持,但因为过于年轻,如今姚元起才做到耀州长史一职。
姚彦章能够预料,一旦自己去了,就算朝廷答应让自己儿子接任顺义镇节度使一职,就凭他儿子的能力不用多久就会被底下人赶下台。
而如今他的身体是一天不如一天,还能撑多久实在难说的很。
“看来是时候该考虑一下后事了。”姚彦章闭目思索着。
就在这时,房门外传来“笃笃”的敲门声,并有声音在外喊道“老爷。”
“是管家啊,进来吧。”姚彦章看向门口说道。
房门被推开,一名年过半百的小老头走了进来,对着姚彦章和姚元起行礼道“老爷,少爷,刚刚节度使府来人报告,说是监国听说老爷病了,特意派人前来探望。”
“什么?”姚彦章猛地睁开眼睛,眼神之中露出了凝重之色。
“来的是谁?”姚元起问道。
“回少爷,来人自称是内侍省内侍庞洪以及礼部主客司员外郎张靖。”管家回答道。
姚元起顿时皱起了眉头“我爹一镇节度使,又是堂堂顺义侯,朝廷就派一个宦官和从六品小官前来看望,这也太不把我父亲放在眼里了吧。”
“住口。”姚彦章闻言不经恨铁不成钢的瞪了自己儿子一眼。
“父亲,怎么了?”姚元起一脸莫名其妙。
姚彦章沉着脸说道“内侍乃是内侍省仅次于内侍监和少监的大宦官,如今监国重新起用内庭,怎能轻视。
还有那主客司员外郎,你可知道主客司是干什么的。”
“主客司不就是礼部下属的一个部门吗,如今连礼部尚书都不算什么,别说一个小小的主客司员外郎了。”姚元起毫不在意的说道。
“糊涂。”姚彦章闻言不经呵斥了一句“这礼部主客司主管朝廷邦交、藩务,而监国别的官员不派,偏偏派了一个主客司官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