坊州担任节度使可是土皇帝,军政财权一把抓,又如何肯来当一个处处受制,实权更是大为削弱的防御使。”
“我当然不会白让他吃亏,只要他肯交出耀州来当同州防御使,我可以给他封公爵作为酬谢。
而且如今怕是也由不得他,别忘了他现在的兵马还在朝廷手里呢。”李幼澄淡笑着说道。
之前东征,朝廷抽调顺义镇三千兵马,而一个小小的下州,三千兵马已经是顺义镇能够供养的极大部分兵力,如今各镇兵马还在京中未令其返回,现在的姚彦章对于朝廷确实没有多少反抗之力。
“这样做合适吗?这要是传出去名声可不好听,而且还会引起其他依附朝廷的节度使的警惕,从而和朝廷离心离德。”许安微微皱眉。
这姚彦章对大唐还算忠心,是朝廷进入关中之后第一批选择支持的地方势力。这次也是为了支持朝廷东征出人出粮,几乎把家底都掏出来了,这个时候朝廷这么做确实有些不厚道。
李幼澄则是有些自嘲的一笑道“这段时间经历的事情多了,有些事想法也和以前有些不一样了。
名声确实重要,以后打天下或许会有出其不意的效果,但这都是很远以后的事了,现在最重要的还是立足当下。
若是能在不影响当下的情况下兼顾一下未来自然是最好,但要是我们现在不能及时将自身势力发展壮大那就随时都有覆灭之忧,何谈未来,所以现在发展壮大是第一要务,如果影响到当下势力的发展,那其他的事都要靠边站。你看呢。”
说到最后,李幼澄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眼神则是逐渐变的坚毅以及一丝决然。
“你说得对。”许安思索片刻之后,目光直视李幼澄认可的点了点头。
他发现李幼澄在这一点上的观点是对的,万事不可能面面俱到,对于如今危如累卵的大唐当下的最优解才是最重要的,他有时候确实有些过于瞻前顾后了,不如李幼澄看的透彻。
“好了,你们说话就说话,传什么秋波,真是的,还要对视什么时候。”一旁的李徽瑶突然开口打破了突然变的沉重的气氛。
李幼澄和许安闻言立时有些尴尬,连忙各自移开了目光。
“好了,你们继续暧昧吧,这事与我无关,我去看看我娘和弟弟。”说罢,李徽瑶便起身往外走去,把书房留给两人独处。
平日里李徽瑶主要负责的是朝廷一些流程化或者仪式化的事务以及一些较为琐碎的政务,像军政大事,比如现在许安和李幼澄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