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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许安的荣誉头衔,除了爵位以外基本上已经加到了顶。
还有东征副帅安全之,也被加了镇军大将军、柱国等一系列头衔。
不过这些头衔的待遇以及荣誉虽然令人看着眼红,但却不影响朝廷的权力格局,因此并没有人出来反对。
而其中比较引人关注的几个调动则是相里金长子相里彦超右迁侍卫司马步军都虞候,空出来的商州防御使则由原同州马步军都指挥使郭威接替。
这代表着相里金彻底倒向了监国一派,这不经让李从曮心生警惕。
另外就是朝廷重设了蒲州。
蒲州也就是河中府,原本就是在前唐开元八年由州升府。
而如今考虑到朝廷只占了河中府一城一县之地,直接恢复河中府建制似乎有些不妥,经过商议就暂时把河中府再次降格为蒲州,并定为下州,等什么时候收复河中府全境再重新升格为府。
同时李幼澄也遵守了当年谈好的条件,封张从宾为蒲州防御使加河东经略使,负责朝廷在河东道的军事事务。
但就在张从宾准备领旨谢恩的时候,一道人影从班列之中闪出,大声道“且慢。”
百官一愣寻声看去,出列之人正是梁国公主李徽瑶。
李徽瑶虽然被特许可以参知政事,但一般都是居于内庭,很少来到前朝,当然理论上考虑到参政公主的特殊性,只要监国同意,也可以前来参加朝会。
此时百官见到李徽瑶公然反对张从宾的任命,有人面露疑惑之色,但更多人眼中却是露出了看好戏的神色。
毕竟张从宾这个外来派和朝廷任何一方势力都没有什么关系,不但如此这家伙竟然还自己搞了一个什么宋王党想要自立门户,这种人在朝堂之上自然不会讨喜。
而张从宾此刻脸直接就是黑了,这种时候突然出现岔子让他心中隐隐有不安之感,同时心里也思索着自己是不是什么时候得罪过这位公主殿下。
此时御座之上的李幼澄也皱眉开口道“皇姑不可胡闹,郑国公讨晋斩馘,忠心大唐,如今论功授职乃公天下之举,皇姑开口阻挠,实为不妥,还不退下。”
但李徽瑶却是站在朝堂之上不肯让步道“回监国,臣并非故意阻挠,而是要弹劾张从宾欺凌皇室,劫迁先帝妃嫔与皇嗣,此乃谋大逆,罪不容赦,还请皇上,监国将其治罪。”
“哦?竟有此事?”李幼澄眉头一挑,目光看向了张从宾。
张从宾连忙跪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