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部必然血战,到时无论谁胜谁负只不过是便宜了别人而已,李从曮不会做如此不智之事。
况且凤翔府的岐军也没有任何动作,李从曮若是有夺位打算不可能不调动凤翔府的兵马,让许都使回来只不过是为了安定一下人心而已。”
这段时间李幼澄和李从曮打交道都还算顺心,主要是李从曮这个人骨子里就是一个文人,而且为人善于权衡,一个善于权衡的文人非迫不得已就不太会做出一些冒险之事,所以李幼澄其实并不太担心。
站在下方的唐俊闻言则是喜形于色道“原来殿下早已智珠在握,是奴才多虑了。”
就在此时,秦继旻从书房门口走了进来,向着李幼澄汇报道“殿下,东城城门将来报,说许都使率领大军已至城外,如今正在城外候旨。”
李幼澄闻言脸上不经闪过一抹喜色,当即开口道“宣许都使入宫觐见,并令许都使所率兵马入京护卫京畿。”
“遵旨。”秦继旻领旨之后便再次匆匆离去。
大概一个时辰之后,一身戎装的许安进宫,阔别半年再次来到李幼澄的书房对着她行了一个军礼道“臣,东征大元帅、侍卫司马步军都指挥使许安参见监国殿下,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许都使免礼,赐座。”半年未见,李幼澄也是强忍重逢的喜悦,起身对着许安虚扶了一下。
“谢殿下,麻烦秦太监了。”许安起身坐到了一旁秦继旻亲自搬来椅子上。
李幼澄开口问道“许都使,前线战况如今如何。”
许安当即起身跪倒道“臣有负圣恩,此次出征未能荡平伪晋,克服中原,还请殿下降罪。”
李幼澄当即道“许都使此次出征,歼敌数万,更是一度威逼汴州,多有战功,有何罪责可言,孤和陛下还要对许都使以及此次出征将士进行封赏。”
“臣代东征全部将士谢监国隆恩。”许安叩谢之后这才起身重新坐下。
李幼澄看了一眼身旁伺候的宦官宫女,明白她和许安的关系还是见不得光的,有其他人看着两人谈话就多有不便,当即一挥手道“其他人退下,秦太监与唐少监留下来伺候即可。”
“奴才遵旨。”
随着众人退下,秦继旻和唐俊也很识趣的退到了书房门外守着,李幼澄这才看向许安说道“前线情况如今到底如何,这次让你回京不会影响到什么吧。”
此时书房中仅有许安和李幼澄两人,许安神情也放松了下来,开口道“问题不大,主力大军应该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