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的变化,这将是巨大的进步。”
许安点了点头道“当然可以,不过我还有些内容没有写完,等我将这些想法补充完整之后再给你吧。
对了,如今你既入我门下以后也是要随我前往长安的,我在商州应该还能待一段时间,这些日子你安排一下家中事情,到时好跟我一起返回长安。”
“学生多谢主君,那学生就先告退了。”卢季青带着巨大的震撼对着许安行了一礼,随即便退了出去。
等卢季青离去,许安目光看向桌上的那沓纸。
这些税制改革的办法确实是好东西,包含了古人千年的智慧,不过时代不同这些东西也不能完全照搬,还得仔细甄别,对应当前情况做出相应的改动。
而且只要改革就会触及既得利益者,那必然会引发抵制和混乱。
而当时明清两朝税制改革之时国家都是大一统时期,朝廷稳定,皇权也强大,些许混乱完全承受的住。
但如今的大唐,仅剩下关中一隅之地,外有强敌内有掣肘,就如同一个垂死病人,这种税制改革如同一剂猛药,若是病人太虚弱服下这剂猛药容易直接嗝屁。
现在只能挑其中一些还算缓和的方式施行,得先用药把这个垂死病人的身体调理的好一点,再下猛药,如此才有机会将病人挽救过来。
当然还有一个问题就是他只是一个武将,这税制之事还得靠文官来执行,还是先回去和李幼澄商量商量怎么弄吧。
不过这个卢季青确实是个人才,虽然一些想法还比较粗浅,但在在这个时代能把如今的税制弊端归结到这个程度已是不易,关键是他认同自己的理念,这就非常难得。
再观察观察,只要这人不是只会动嘴皮的眼高手低之辈,那他绝对要在仕途上好好推他一把。
……
接下来整整半个多月,许安奔波在商州各县,对着商州各县的官吏连杀带恐吓,胡萝卜大棒一起上,把商州各县的官吏收拾的服服帖帖。
这一通操作下来,许安估计两三年内商州官场应该能够保证清廉。
不过整个商州官场也不是没有好官,他在乾元县就遇到一个刚直不阿的好官,为乾元县司法佐方迁。
司法佐是县尉的副手,分判司法事务,职责是参与现场勘查、证据收集并草拟判决,品级为从九品下。
这方迁做事认真,不收受贿赂,刚正不阿,曾为了案件三番五次与上官争辩。
可惜他只是一个司法佐,关于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