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程相府养女口中,得知了一些程相与西夏国皇帝有私交的证据。”
“这是那名程相府养女口供,还请娘娘过目。”
“除此以外,那名程相府养女现在便在东宫。”
秦筝神色凝重,一目十行扫过口供。
“这名唤作江兰的养女现在就在东宫?立即传她来见我。”
庄蓝道:“是。”
片刻后,秦筝来到花厅里,见到了江兰。
出乎意料,江兰比她想象得更为稚嫩,说是已满十五岁,看着却如同十三四岁,满脸都是清澈稚气。
看见秦筝来了,江兰明显有些慌乱。
她胡乱地行着礼:“民、民女拜见太子妃娘娘。”
秦筝态度十分和煦:“不必如此紧张,坐吧。”
江兰迷迷糊糊地坐下了,手脚都不知往哪儿放。
“江兰姑娘,我听说你要提供程相府罪证?”
江兰用力点头:“昔日民女在程相府时,曾意外见过程相府接待过一批贵客。”
“那些贵客身量长相口音都与京城的人不同,和话本里的西夏贼人一样。”
“有一次,我还看见他们首领腰间配着短刀,醉酒后会用短刀威胁伺候的丫鬟。”
“我还、还听说过……”
秦筝问道:“你还听说过什么?”
江兰语气颇为气愤,说着还落下泪来。
“我还听说程相对这些西夏贼人们特别纵容,甚至堪称讨好。”
“有一次这些西夏贼人们在府里喝多了酒,意外撞见了我们一名养女姐妹,便借着酒性逼迫了那名姐妹,让她都有些疯癫了。”
“事后,程相非但没有替那名姐妹声张正义,反而花了一笔钱堵住了那名养女姐妹家人的嘴,将她送回家了。”
“从始至终,程相都没把把我们这群养女们当人看。”
秦筝看了眼庄蓝,庄蓝伸出帕子,递给了江兰。
江兰有些窘迫地接过帕子,擦干了眼泪。
“多谢这位姐姐。”
秦筝道:“你方才说的事,除了你还有别的人知晓吗?你知晓这位被程相府处理的养女的身份或老家位置吗?”
江兰道:“程相仿佛怕被人发现的,处理得很快。”
“民女若非有祝卿姐姐、有人通风报信,恐怕也不会知道这件事。”
“至于那名被程相府赶走的养女姐妹,民女只知道唤作李果儿,是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