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什么。”
“本王也并非再也不资助贫苦读书人了,只是想暂时避一避目前的风头而已。”
“相父,这样总是可以的吧?”
程相察觉出晋王语气有异,微微垂下眼睫。
“既然王爷已下定决心,自然要按王爷心意来办。”
“多谢相父支持。”
……
东宫正院。
韩廷已带着人里外清扫过三遍,确认了每一个人每一口吃食每一处地皮都是安全的。
赵弈珩、秦筝才安心地坐下,用起了晚膳。
今日折腾了一天,秦筝着实有些饿了,饭量都比平时多了一小碗。
赵弈珩看得有些心疼,暗暗记了程相一笔。
“筝儿,你把穆敏带到东宫刑房,是有什么打算吗?”
秦筝道:“一是我不想让她和赵云韬关在一起,一起被穆国公府的人救了。”
“那样东宫的人只怕都要丢干净了。”
“二是我打算要挟穆国公府。”
“穆锦入府当天刺杀我,穆国公府除却一开始主动来过几次后,便对穆锦置之不理了,显然是笃定了东宫暂时不敢与穆国公府撕破脸,不敢杀穆锦。”
“这般态度高傲,还真是令我有些不快。”
“我正愁要怎么表明自己态度呢。”
“穆敏就主动撞到我手里了。”
“穆国公府不是一向疼爱这两个嫡女吗?如今她们二人都被关押在东宫刑房,我就不信穆国公夫妇还能坐得住。”
赵弈珩听着,平静地道:“四大公府也该清理了。”
秦筝妩媚一笑:“我就等着殿下这句话呢。”
“这个仇,殿下可要替我亲自报了。”
赵弈珩点头道:“好。”
说话间,东宫刑房的首领金寒来了。
“殿下,已经审出消息了。”
秦筝有些意外:“谁审出了什么消息?殿下你抓了什么人了吗?”
赵弈珩道:“孤的确抓了个人,找他问了一些程相府的事。”
“不过孤倒是没想到他是个忠心的,竟挺到了现在才开口。”
“筝儿,你可还记得在京城北郊大地动时,孤曾经从一名晋王派的官员手中买过消息?”
秦筝被提醒着,记了起来:“是那名唤作程望云的?”
程望云是程相的大弟子,今年二十四岁,是三年前的状元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