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没办法奈何她,却一而再再而三地使出同样招数。
他这是要做什么?
故意恶心她吗?
而她承认她的确被恶心到了。
这接二连三的闹腾,也着实有些令她厌烦了。
说话间,马车又停了下来。
车夫惊喜地道:“娘娘,是殿下来了。”
赵弈珩得知秦筝今日遇险的事,特意出来迎接了。
他掀起马车帘子,看见秦筝安然无恙,松了口气。
又问着道,“人呢?”
秦筝明白他的意思,解释道:“一个送到了大理寺诏狱,一个在后头马车里绑着呢。”
赵弈珩看了眼韩廷。
韩廷立即点头,领着人带穆敏去东宫刑房了。
赵弈珩再沉声道:“我会请旨让陛下立即赐死庶人赵云韬的。”
秦筝点头道:“多谢殿下了。”
她没有妇人之仁。
此前,她是因陛下曾将赵云韬视作亲子,担心陛下心中尚存怜子之心,她直接把人弄死,会招来陛下厌恶,才一直按捺着,只给赵云韬下了慢性毒药,让他在半年内暴毙。
如今赵云韬既然大胆到刺杀她。
她自然也不会再留手。
陛下见赵云韬如此大胆,也不会再替赵云韬说话。
秦筝深吸一口气,抱住了赵弈珩,与他说了方才茶中有毒的事。
“殿下,程相如此防备,实在令人不安,我有些不太好的猜想……”
赵弈珩皱起了眉:“别担心,有我在呢,必定不会让你和孩儿有事的。”
秦筝摇了摇头:“我并非担心我自己,而是在担心殿下。”
“东宫最重要的始终是殿下。”
“程相不会不明白这一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