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
金重恭敬应是,将贞清辞带下去了。
贞清辞还欲要大吼大叫,发泄着对秦筝的痛恨。
金重塞住了她的嘴。
……
马车里。
庄蓝给秦筝倒了一杯热饮,低声劝着。
“娘娘,贞表小姐一向是个不着调的,你原不必为她的话费心的。”
秦筝知晓庄蓝误会了,摇头道:“我了解陛下的脾气,容不得手底下的臣子如此糊弄他。”
“最迟一个月,贞国公府就会被满门抄斩。”
“贞清辞作为女眷,大概率也活不过这个月了。”
“我又何必为一个将死之人的话生气。”
庄蓝奇怪道:“那小姐您为何心情不虞?”
秦筝摇了摇头。
她并未因贞清辞的话生气,而是察觉出了程相府的异常。
从殿下身体逐渐痊愈,四位皇子形成新的夺嫡格局后,程相便一反常态地龟缩着,以照顾夫人为名窝在家里,不主动过问外界的事。
半年以来,除却朝外界源源不断送出养女外,程相府近乎于销声匿迹。
如今,程相却主动找到逃亡的贞清辞,撺掇着她找自己的事,且手段并不高超。
这不符合程相一向的行事风格……
她觉得奇怪。
且她内心隐隐有着错觉,程相的报复还没有完,下一次恐怕就在最近……
但此话说出来太令人不安,她并没有和庄蓝多解释。
她只是吩咐道:“金重带着人送贞清辞等人去大理寺了,咱们这边防守弱了些,便不着急走了。”
“等金准带着人赶来后,咱们再出发回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