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贞清辞带着自己侄儿逃命时都能如此愚蠢,竟敢傻乎乎地撞上门来。
贞清辞双眼赤红,怒视着秦筝道:“就是你,你害了我们全家。”
“我不服气,秦筝,我一定要杀了你。”
“要不是你,我爷爷还是超一品国公爷,我还是国公府嫡女,拥有着锦衣玉食的生活和尊贵地位。”
“你可知道,我本来都要与晋王府定亲了的。”
只要再晚上数日,她便能嫁入晋王府了。
哪怕只为一个侧妃,她都能以出嫁女的身份,躲过娘家这一场劫难,不至于成为一无所有的罪臣之女。
晋王府也太过凉薄……
明明此前议亲时如此热情,甫一得知贞国公府被问罪,便翻脸不认人,拒不承认两家有过婚约的事了。
秦筝!
都怪秦筝。
她毁了他们全家的好日子。
秦筝嗤笑道:“是我毁了你们贞国公府的好日子吗?”
“你倒不如说,你们贞国公府早该有这一天了。”
“杀良冒功,残害边境数百百姓,冒领军饷,贪墨大虞朝国库钱财,私挖人参在朝廷掀起党政,还有逼良为娼奸淫掠掳鱼肉百姓豢养私兵,你们贞国公府犯下的罪够你们阖府死上十余次都不够的。”
“若非盛州城路途遥远,朝廷一直被蒙在鼓里,又岂会容忍你们逍遥法外这么多年。”
“这十年的好日子都是你们偷来的。”
“你不知珍惜,还想要责备我戳破你们罪行,简直可笑。”
“贞清辞,今日是你自己撞到我手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