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外,裕亲王良郡王都没忍住,悄悄打了个哈欠。
终于,祭司气喘吁吁地停了下来,对赵弈珩道:“殿下,吾方才已沟通了天地,向神明乞求过,用这只雄鹰的神力,拯救亲王爷的伤病了。”
“上天已同意了吾的请求,愿意帮助亲王这一次。”
“现在,吾该开始祭司了。”
顺郡王紧张地握起了拳头,却忍住了没做声。
赵弈珩看向韩王,韩王眼睫始终垂着,并不作声。
赵弈珩淡淡道:“还请祭司开始祭祀。”
祭司单手放于胸前,朝赵弈珩行了一礼,抓起了一把神刀。
两名弟子打开笼子,一左一右抓住那只雄鹰的翅膀,摆放在睿亲王头顶上。
祭司握住了那只雄鹰的脑袋,朝着它的脑袋用力一割。
唰——
雄鹰的鲜血喷涌而出,先溅到了祭司的衣襟上,再滴滴答答落在睿亲王脸上。
祭祀将那只割了脖子的雄鹰塞到睿亲王怀中,将手放在胸前,闭上眼睛,再次念念有词起来。
片刻后,他睁开眼睛,将雄鹰的鲜血涂上睿亲王的脖子与胸口及全身……
自始至终,睿亲王胸膛都平稳地起伏着,并无任何发狂失控迹象。
顺郡王终于放下了心,吐出了一口气。
韩王也抬起了头,看向了赵弈珩。
“太子皇弟,现在你满意了吗?”
赵弈珩微微勾唇:“皇兄,还早呢。”
韩王不解其意,还要说话。
下一瞬,偏殿厢房的大门被撞开。
一个浑身是血的中年男人发狂地冲了出来,发出嗬嗬嗬的艰难叫声。
韩王惊愕地睁大了眼:“怎么会?”
赵弈珩缓缓露出一个笑容。
“韩王兄,孤何时说这血鹰祭祀只有一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