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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皇弟今日来得倒是够早的。”
赵弈珩淡淡道:“既是亲自来给皇伯致歉的,孤当然不能迟到了。”
顺郡王、裕亲王良郡王等人早已等候在府中。
看见赵弈珩,顺郡王脸色极为难看。
“本王活了近四十年,倒是头一次瞧见太子殿下对王兄如此‘孝顺’。”
赵弈珩淡淡道:“顺郡王叔这不就长见识了吗?”
顺郡王霎时一噎。
一众人嘴角顿时抽了抽。
太子殿下平时冷冷淡淡的,倒没瞧出这么会怼人。
说话间,祖庙祭司与弟子们也都到了。
花了半个时辰,布置好了祭祀现场。
祖庙祭祀道:“吉时将至,还将亲王爷请出来吧。”
尽管知晓韩王早有准备,顺郡王仍旧捏了一把汗,看向了韩王。
赵弈珩也看向了韩王。
面对赵弈珩的目光,韩王垂下了眼眸,吩咐道:“去正院里请出亲王吧。”
睿亲王府下人们连忙跑着离开了。
不多时,睿亲王府下人们抬着一个门板出来了。
门板上躺着一个人,身着宝蓝色亲王常服,脑袋被白布缠得严严实实的,却仍能看出半张脸上血肉模糊,缺了一双眼睛、半只鼻子、一只耳朵。
裕亲王、良郡王等人都是头一次见睿亲王受伤后的样子,一时都被唬了一跳,不自觉地后退两步。
只有顺郡王眼睛都红了,扑了上去,上下打量着,忍不住地哭道。
“王兄,你、你怎么会变成这幅样子啊?”
看见顺郡王如此动情,韩王微微垂下眼睫。
祭司指挥着睿亲王府下人将人抬到祭台上,再看向赵弈珩。
“殿下,祭祀可以开始了。”
顺郡王闻言抬头看向赵弈珩,眼神充满了怨毒。
赵弈珩看向了韩王,语气询问:“韩王兄?”
韩王深深吐出一口气,面无表情地道:“开始吧。”
赵弈珩也看向祭司道:“劳烦祭司了。”
祭司让人搬出一只笼子,里头是一头乌黑油亮的雄鹰,个头有一人之高,十分威武雄壮。
让弟子们将雄鹰摆在祭台旁,祭司带领弟子们用古老语言,围绕着睿亲王与那只雄鹰唱跳起来。
祭祀长达一个时辰,十分枯燥无聊。
除却顺郡王始终一动不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