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抱怨殿下了。”
“至于正院那妒妇,我也不与她计较了好吧。”
“不过关于轿子的事,我还是颇不服气的。”
“我会一直闹下去的。”
“凭什么一个正院奴婢都能做轿子,我这侧妃却不行?我定然要把轿子到手的。”
琉璃这回没吭声,算是默认了蒋明琪的说法。
自家小姐作为府中侧妃,应有的体面不能少。
二人都没提及祝卿。
在她们眼里,一个程相府送来的养女能够有幸伺候,都已经是幸运了。
受点委屈怎么了!
……
翌日一早,赵弈珩与秦筝匆匆带着章神医入了宫。
陛下刚下早朝,觉得身子惫懒,歪在勤政殿榻上,听新找来的全能真人说丹药。
听见赵弈珩和秦筝求见,他有些意外。
“今日一早,东宫的人不是来告假,说太子早朝来不了吗?”
“怎么这会儿两人倒是一起来了?”
“传他们进来吧。”
今日朝中没有大事,陛下心情还不错,见到赵弈珩与秦筝,还打趣着道。
“珩儿,虽说女子有了身子后,也可以常在外行走,但你去哪儿都带着太子妃,是不是太不怜惜了。”
“来人,给太子妃赐座。”
秦筝忙谢过陛下,小心翼翼地坐了。
赵弈珩却是深吸一口气,跪了下来。
“父皇,儿臣今日特意入宫是有要事要问。”
陛下见赵弈珩表情严肃,收了面上笑容,沉声道:“可是朝中有了什么大事?还是晋王那边又闹出了事?”
“如果是睿亲王府的事,你不必挂心的,朕不会怪罪你的。”
“他纯粹是咎由自取才被人报复,竟还敢下东宫的面子寻找刺客,真当这是他的怀城了,珩儿做得对。”
赵弈珩却是抬起头,沉声问道:“父皇,敢问这半年里,韩王兄是否一直在往宫里敬上秘药?”
见赵弈珩提起这个,陛下眼神有些不自然。
“怎么突然提起这个了?”
“这些年给朕敬上各种补品秘药的多了。”
“朕也不记得有没有韩王府了。”
“回头朕问一问江湖海去。”
赵弈珩心猛地一沉,面上却不显,拿出了那一味干药材,解释着。
“万幸父皇并未服用韩王府的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