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廷恭敬应是,立即去了。
片刻后,韩廷抱着一个匣子,急匆匆回来了。
赵弈珩打开那枚匣子,里头躺着五味滇南常见药草。
他径直拣出最中间一枚,与纪凌雪包中药材对比着,吐出一口气。
“一模一样。”
秦筝也道:“应当便是它了。”
说话间,两名府医也拎着医箱过来了,跪地道。
“小的们见过殿下、娘娘。”
赵弈珩将两枚干药草递过去,问道:“这东西生长于滇南,在中原并不常见。”
“你们行医多年可曾见过,了解它的药性?”
“只要能完整讲出它的药性与用处,孤都重重有赏。”
两名府医对视一眼。
年长府医开口道:“回禀殿下,小人在南方行医时曾见过这一味药草。”
“此药草唤作米壳花,有敛肺止咳、涩肠止泻、止痛,缓解丹毒的功效,药效极佳,只是因生长于滇南,运输不便,京城才较为少见。”
赵弈珩道:“如此说来,这药草竟是一味良药了?”
韩王用这一味药炮制出‘大宝贝’敬上,已将近一年了。
陛下显然也十分喜欢,才会恢复了韩王王爵。
给陛下敬了一年的良药,韩王竟如此好心?
年长府医迟疑道:“回禀陛下,在日常使用时,此药的确算得一味良药。”
秦筝直接问道:“若是经年累月长期服用呢?”
年长府医迟疑道:“娘娘,民间素来有一谚语,是药三分毒,便是此药算得良药,经年累月服用下,恐怕也会伤身。”
“况且……”
“小人早年曾偶然去过滇南,听闻过当地未归化的野土司流传过一味奇异药粉唤作‘银珠粉’,能缓解身体所有疼痛,令人飘飘然仿佛置身仙境,置身于世间快乐之巅。”
“当时小人十分好奇,以为发现了神药,却在接触过一些服用过银珠粉的病人后,发现此药粉极易使人上瘾,一日不食便抓心挠肺痛不欲生,身体里仿佛有一万只蚂蚁在爬,长期服用后轻则身体虚弱,消瘦不堪,脑子浑浑噩噩,记忆力减退,重则丧失劳动能力卧床不起虚弱而亡……”
“当时小人接触过数名长期服用银珠粉的病人,寿数也只在三五年之间。”
“而这一味银珠粉的主要原料便是经过精心炮制的‘米壳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