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迟疑片刻,还在商量着要不要上前道歉。
秦筝已厉声下令道:“好嚣张的人。来人,给本妃打。”
金重立即带着一群人扑了上去,将一群人五花大绑,狠狠揍了一顿。
为首侍卫哪儿料到秦筝二话不说就打,也有些恼了。
“太子妃娘娘,我等是奉睿亲王命令搜查刺杀亲王刺客,才会拦下您的马车的。”
“您只需让我们检查过马车,我们立即就会走。”
“您这般强硬行径,当心得罪了睿亲王府。”
秦筝淡淡道:“惹怒了睿亲王府又如何?”
“你们睿亲王是什么了不起的人物吗?”
“按照大虞朝律法,除非陛下亲临,任何人都无权检查我的马车。”
“你们只是一群看家的狗罢了,凭着睿亲王一句话就敢如此嚣张见人就咬。”
“本妃今日还必须好好教训教训你们了。”
“金重,此人言语不敬,掌嘴。”
金重一个左勾拳一个右勾拳,就揍上了为首侍卫。
为首侍卫是睿亲王亲信,在陇中呆了多年,早已习惯睿亲王土皇帝地位,也跟着作威作福许久,何尝受过这般委屈,赤红了眼就要辱骂。
“你这女人,竟敢如此对老子。”
金重又是两拳砸了上去,炸飞了他两颗牙。
他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金重看向秦筝道:“娘娘,接下来怎么办。”
秦筝淡淡道:“将他挂在我马车上示众,让人好好瞧瞧挑衅我的下场。”
金重嘴角抽了抽:“属下遵命。”
此人是睿亲王亲信,却被挂在东宫马车上游街示众。
太子妃这是丝毫不给睿亲王府留颜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