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弈珩坐到了秦筝身旁,给秦筝披了一件狐皮斗篷,又斟了一杯热茶,递给她暖手。
“最近天气凉,河边风大,当心冻着了。”
秦筝笑着捂着那杯热茶,笑着抬头看赵弈珩。
“多谢殿下放心。”
此时隔壁数个画舫忽然冒起了冲天火光,隐约还可以听见宾客们的求救声。
“救命!”
“你们这般实在太霸道了。”
“我是牧北王府的人,你们不能这么对我。”
“睿亲王府的人就了不起吗?就可以随意当街抓人吗?这大虞朝可还是有王法的吗?”
“放开,放开我女儿,你们凭什么抓走我女儿。”
赵弈珩与秦筝对视一眼。
秦筝立即道:“我找人去问一问情况。”
不多时,揽月坊的一名管事灰头土脸地来了。
看见赵弈珩、秦筝,他扑通一下就跪下了。
“殿下,娘娘,还请你们救我们一命啊。”
“睿亲王府的侍卫们不知发了什么疯,竟以抓刺客为由,跑到我们揽月坊发疯,把能看见的所有年轻女孩都抓走了。”
“要知道,那些人里不止有我们画舫的姑娘,还有许多客人。”
“我们不忿睿亲王府侍卫态度,要和他们理论。”
“他们竟胆敢直接伤人。”
“我们那条画舫上,已有两人死于睿亲王侍卫刀下了。”
“老奴也是侥幸才逃出来的。”
满京城人人皆知,揽月坊昔日是陈国公府产业,现今归于太子妃娘娘麾下。
睿亲王府侍卫如此来揽月坊撒泼。
分明是没把东宫放眼里。
太过嚣张。
赵弈珩一贯是个淡泊玉佛性格,却是绝不许任何人不敬秦筝。
他当即就怒了:“韩廷,你立即拿孤的腰牌去京城府衙报案。”
“金准,你立即带人拦下这群匪徒。”
“揽月坊,不是他们可以撒泼的地方。”
韩廷、金准知晓赵弈珩怒了,忙都恭敬离开。
秦筝却是若有所思:“睿亲王是个聪明人,知晓陛下看不惯他。”
“这些年虽然看似行事嚣张,行事却都在律法的框里,并没有随意打杀劫掠。”
“此事只怕另有蹊跷。”
赵弈珩迟疑道:“筝儿,你的意思是?”
秦筝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