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没来过静舫,已将近一年了。
陈国公府回陇中老家时,将揽月坊献给了秦筝,作为了昔日歉礼。
秦筝便让人重新修葺过静舫,将其恢复原状。
如今静舫与赵弈珩、秦筝昔日见面时一模一样。
二人进了最顶层雅间,不由得都有怀念之感。
秦筝坐在阳台上,静静欣赏着河边景致,笑着道:“也不知今日有无烟花。”
赵弈珩立即朝韩廷使了个眼色。
韩廷得令离开。
赵弈珩坐到了秦筝身旁,给秦筝披了一件狐皮斗篷,又斟了一杯热茶暖手。
“最近天气凉,河边风大,当心冻着了。”
秦筝笑着捂着那杯热茶,笑着抬头看赵弈珩。
“殿下放心,我有分寸的。”
此时隔壁包厢传来了隐隐约约的声音。
“你可确定了?”
“确定了,睿亲王不知怎么发了疯,让我们调查起了十年前的那纪家的事,说是要查一查可还有余孽残留。这十年前的事,谁还能清楚了。这不是要麻烦您帮个忙,让兄弟我去瞧一瞧当年卷宗,否则兄弟这边可不好交差。”
“这睿亲王还真是想一出是一出的。”
“谁说不是呢,也不知道他从哪儿听的消息,说是当年纪家人还没死绝,一定要把那余孽找出来。谁不知道他当年是怎么折磨这一家三口的,把人家骨灰都扬了,如今还要追查余孽,真是难搞哦。”
“难不成是韩王又惹到他了?”
“谁知道呢?不过我在睿亲王手底下当差,也只能听他的命令,还请兄弟帮个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