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公道,公布这龌龊小人的罪行,又有什么错。”
“对啊,我们虽然家境贫寒,却也是有着身为七尺男儿的风骨傲气的。我宁愿饿死冻死,也不愿因享用了这点蝇头小利,而被权贵这般迫害。”
“都已经贵为皇子了,喜欢男人就大方地找人呗,京城的象倌何其多也,又何必用这种供养读书人的说法,将无辜的人骗了进来,用这般手段折辱,手段太恶劣了。”
“就是仗着自己是高高在上皇子,就觉得可以随意糊弄我们这些读书人呗。”
“天啊,那日我见文秀夜间从晋王书房出来,还以为他是得了晋王赏识,去探讨文章了,没想到竟是经历了这种事。”
“真没想到晋王会是这种人。”
“是可忍孰不可忍,我等也不缺这一斗米。”
“沽名钓誉!”
陛下的脸登时黑了,看向了晋王。
“晋王,这是怎么回事?”
赵弈珩立即下拜道:“父皇息怒,晋皇弟一向喜欢读书人,行事有魏晋狂士之风,想来定不会做出这种事的。”
“此事定然是有贼人暗中污蔑,还请父皇明鉴。”
韩王慢了一步,暗骂着赵弈珩的‘阴险狡诈’,也立即恭敬下拜。
“父皇,儿臣与晋皇弟相处多年,也相信晋皇弟的人品高洁,敬重读书人乃是出自本心,定然不会做出这种事的。”
“这必定是有贼人在暗中污蔑。”
陛下高声呵斥道:“我没让你们二人说话。”
“晋王,这是你的府邸,你来说!”
见韩王与赵弈珩如此厚脸皮,还在这儿‘贼喊捉贼’,晋王真是恨得牙痒痒。
此时又听陛下怒然呵斥,他脸色脸色发白,只能无力辩解道:“还请父皇明鉴,儿臣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自从昨日起,京城就有一些心怀鬼祟之徒散布儿臣的不堪流言。”
“前院这些读书人们涉世未深心思单纯,想来是被这些流言误导了,才会做出如此姿态的。”
“让父皇听到这些污言秽语,是儿臣的不是。”
“儿臣一定会尽快解决此事的。”
他话音刚落,晋王府前院管家也急匆匆来了。
“王爷、王爷不好了。”
待看见白龙鱼服的陛下与两位皇子,他脚步一顿,霎时有了踌躇之色。
晋王心中暗骂着他不知进退,忙呵斥着道:“没长眼睛,看见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