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见客。”
又对赵弈珩道。
“三日后,蒋侧妃在场或许更合适。”
赵弈珩点头,又催促吕学士等人道。
“时辰不早了,你们下去办事吧。”
一众官员忙恭敬行礼离开。
……
刚知晓如此阴谋,赵弈珩心情明显有些不虞。
一进了正院内间,他便搂住了秦筝。
他将头贴在秦筝肚子上,声音闷闷的。
“昨日我入坤宁宫看望母亲时,都快不认得她了。”
“明明是她先做错了事,却还疯魔般地质问着,说她明明是高高在上一国之后,为何我却始终都不肯听她的。”
“看到她那满布血丝的眼睛,我的第一反应竟然是她很可怜,迟早会把自己逼死,就不想和她吵了。”
“今日孤看见那个巫蛊娃娃时,心情也差不多的。”
“晋皇弟当年被过继时,年纪很小,还会因打雷害怕得睡不着觉,躲在被窝里哭鼻子,抱着被子来找孤,陪他一起睡觉。”
“因此孤对他一些有些偏爱,真心把他当做了亲弟弟。”
“才短短几年,他竟能如此果断要孤的性命了。”
“孤有些伤心。”
感受着赵弈珩情绪低落,秦筝轻轻叹了口气。
赵弈珩的声音依旧低沉暗哑:“人人都说,做帝王非得断情绝爱不可。”
“筝儿,孤是不是不适合当皇家人。”
秦筝抱住了赵弈珩的头,温声地道:“不是的,殿下,你是个善良的好人,百姓会喜欢你的。”
如赵弈珩这般心肠柔软的好人或许不太适合皇家。
但不要紧,有她在呢。
她可不是什么好人。
她心狠手辣阴险狡诈无情冷漠,对权力有着野火燎原般的熊熊欲望。
她可以帮赵弈珩做很多事。
赵弈珩到底当了多年储君,只短暂脆弱了片刻,便恢复了沉着冷静。
“筝儿,你放心。”
“孤虽有些伤心。”
“但为了你和孩子,孤一定不会输给任何人的。”
秦筝将耳朵贴在了赵弈珩背上,听着赵弈珩扑通扑通的心跳声,轻声道。
“好,殿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