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弈珩势大,的确令晋王心中不安了。
竟提早了这么多,便开始布局此事了。
吕学士着急问道:“若太子妃娘娘所料为真,此事事关重大不可轻忽。”
“殿下,是否要立即派人去看守这位刘郎中。”
秦筝深深吐出一口气,摇头道:“不必了。”
“这位刘郎中,我有着印象。他的一名关系颇好的同年娶了牧北王府的族女,两家这些年来往较为密切。”
“前段时间,蒋侧妃入东宫时,嫁妆单子里记载着刘郎中的同年妻子曾添过妆,去过牧北王府。”
一众东宫属官闻言都有些吃惊。
这位刘郎中官职不显,在京城素来不显山不露水。
若非太子妃特意交代要看着他,东宫的人只怕都不会多留意。
太子妃娘娘竟知晓他素日交好的朋友有哪些。
还有,蒋侧妃虽是庶女,却是出身牧北王府嫡支,嫁妆比之韩王妃少不了太多……
太子妃娘娘竟记得那些嫁妆单子上的物什。
好强的记忆力与情报能力……
李尚书惊叹过后,立即反应过来。
“太子妃娘娘的意思是随着蒋侧妃入府,嫁妆被抬入东宫流芳院那日,刘郎中炮制出的脏东西可能已经入了东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