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她却也深知赵弈珩是个重情的人。
董太傅教导了他十多年,早已被他视作‘恩师’。
一遭董太傅出事,赵弈珩面上不会轻易表露,却是会难过伤心的。
她知晓赵弈珩对她的爱重与让步,也愿意为他暂且忍一忍这老货。
谁知这老货竟自己不争气。
不仅在家‘养病’期间,对她心存怨怼,在外头酒馆说她是以色侍人,便是怀了孩子也不会长久。
如今四大公府侧妃已入府,她必将会与孩子一起失宠。
还明明知晓自家妹妹与晋王府有纠缠,却仗着自己的身份,心存侥幸心理,以为东宫的人不敢查他,能侥幸逃脱。
秦筝发现自己是个小气的母亲。
她能容忍董太傅对她有所不敬,却决不能容忍他非议她腹中孩子。
所以她让白芷买通了王董氏私宅旁边邻居,状告王董氏在府中豢养私娼,捅破了王董氏名下私产众多的事。
府衙大老爷果然将此事报给了东宫。
东宫的人顺藤摸瓜,揪出了王董氏与晋王府勾结,拿住了铮铮铁证。
赵弈珩便是再重感情,也知晓不能姑息养奸。
今日便是董太傅不说这番昏头言论,他也没办法安稳走出东宫大门的。
没想到,董太傅竟比她想的更差劲,如此掩藏不住情绪。
临走前,还要闹出这一番上不得台面的闹剧。
如此一个愚蠢不堪的蠢货,却因年轻时走了狗屎运,被点为了太子太傅,尊享这么多年富贵权势。
真是便宜他了。
董太傅的事毕竟是个插曲,一众人唏嘘一阵便罢。
李尚书带头说起了另一件事:“娘娘,此前您交给我们一个名单,说是这些人已私下投靠了韩王与晋王,让我们盯着这些人的动向。”
“这段时间我们一直谨遵您的命令,果然发现了一些不妥之处。”
“其中五人与兴国公府来往密切,彼此间有互相勾连之嫌。”
“七人私底下置了外宅,纳了程相府貌美养女为外室。”
“其中户部的刘郎中、御史台的蒋御史,工部的张笔贴士的外室还都有孕了。”
说着,他皱起了眉。
“这大半年里,程相一直闭门称病不出,却培养出一大批貌美养女,私下勾连了不少朝中官员,扩大自己势力。”
“这一招虽然令人不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