漪兰宫。
淑贵妃本来在灯下,陪着福安公主读书。
岑姑姑走了过来,瞥了一眼福安公主,低声唤道。
“娘娘……”
淑贵妃见岑姑姑神情,温柔地对福安公主道:“福安,娘亲和岑姑姑说说话,你自己去看会儿书,好吗?”
福安公主乖巧道:“好。那我等着母亲说完了话,再来陪我。”
淑妃揉了揉福安头发,笑容温柔:“好。”
福安公主于是抱着书,去了偏殿了。
岑姑姑才低声道:“娘娘,坤宁宫那边传太医了。”
淑妃吃了一惊,站了起来:“怎么回事?太医怎么说?现在人还好吗?”
岑姑姑忙道:“太医已去瞧过了,说是皇后本就心情不协饮食不调,身子已是强弩之末,又一时急怒攻心,才导致的晕厥,只需养几日便好了。”
淑贵妃闻言松了口气。
饶是她并不认同皇后许多做法,但毕竟是一府所出的亲姐妹,总要多挂念几分的。
想着,她又皱起了眉:“她已被禁足快半年了。”
“上次珩儿大婚后,陛下更是下令增派三班宫廷侍卫,严密看着坤宁宫大门,任何人都不许随意进出。”
“这种情况下,她还能因什么急怒攻心到晕厥?”
岑姑姑小心翼翼道:“听太医院的刘太医说,张姑姑找来太医来时曾说漏了嘴,皇后娘娘是听说了太子妃怀孕,与陛下派人悄悄取了凤印,瞒着她用坤宁宫名义下懿旨,为太子殿下纳了四名侧妃后,才突然晕厥的。”
淑贵妃神色变了又变,坐了下来,冷笑道。
“我还当会是什么原因呢,果然如此。”
“早就听说她寻了两个扬州瘦马,私下养在坤宁宫后殿,欲要送入东宫后院了。”
“这是眼瞧着珩儿夫妻恩爱,筝儿有孕了不满,又想要趁机使坏,往东宫塞自己的人,发现不仅路早被人堵死了,自己引以为傲的皇后位置也被陛下架空了,连凤印都被悄悄取走了,再不负曾经大权在握的风光,只成为一个空有名号的傀儡,气急败坏了呢。”
岑姑姑低声问道:“娘娘,那您还要去瞧瞧吗?”
淑贵妃原本要去探病的,此时却不想去了。
她摆了摆手,疲倦地道:“罢了。”
“陛下早已封锁了坤宁宫,我进出一趟还要去御前请旨,惊动许多人,太麻烦了。”
“再者,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