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转移话题,赵弈珩摸着秦筝肚子,满脸希冀地问着道:“筝儿呢,你希望咱们头一个孩子是男孩还是女孩。”
秦筝也低头看向了自己的肚子,认真地道。
“无论男孩女孩都可以,我都喜欢。”
平心而论,以她现在的处境,男孩自然是更有利的。
但她并不愿意就此对腹中孩子有了期待。
她受过母亲偏心的苦楚,知晓对一个孩子来说,这是何等的痛苦与灾难。
因此,她绝不会让自己成为贞老夫人与侯夫人这样的母亲……
无论是男是女,她亲自孕育的孩子都绝不会受这份苦楚。
天色早已昏黑,屋内点起了烛火。
秦筝说这句话时,莹白面庞被烛火照亮,显得极为温柔,眸光映着潋滟烛火,极具着温柔强大的母性光辉。
这与赵弈珩前半生最希冀,却始终求而不得的母亲形象重合。
赵弈珩一时看得痴了,轻声道:“筝儿,你好美。”
秦筝也注意到赵弈珩灼热的目光,面上羞赧地飞上红晕,轻轻推了他一把,低声道:“屋里还有人呢。”
赵弈珩眼睛一错不错地盯着,轻声道:“屋里早没人了。”
原来屋内伺候的人早已无声无息退下了。
赵弈珩将秦筝搂在了怀里,吻住了她的唇。
感受着那份温热躯体靠近,秦筝忍不住低声道。
“殿下,太医说了现在还不行……”
“我知道,我有分寸,不会弄进去的。”
隔着一张昏暗的窗,可见两个人影慢慢叠在了一起,仿佛合成了一个人。
直到两刻钟后,屋子里才再传来了动静。
“来人换水。”
一夜灼热,夜半才歇。
……
如秦筝所计划般的,十天后,太医来了东宫请平安脉,诊出了秦筝的喜脉。
因陛下对赵弈珩的重视,脉案很快被递到宫里。
陛下龙心大悦,赏赐了秦筝许多衣裳宝物补品。
消息一下子传遍六宫。
淑贵妃忙也让人准备了许多好药材,让人带到了东宫。
恪妃、安妃上次千秋宴上,吃了秦筝的亏,还没想到如何报复呢。
如今又听闻秦筝怀孕,她们怄得都没吃下饭。
连远在栖凤山上的太后娘娘听闻后,也都私下派人送了东西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