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吃完就追问着我赵庶人的下落,说要去亲眼看一看他,才能放下心来。”
“可赵庶人从天河猎场回来,摔伤又中箭,又被其他三位皇子刁难着,满城寻不到大夫,已落得个残疾模样,我又怎么敢让她去瞧。”
“当初只想着两个孩子感情恩爱,是上天给的垂怜,是头等好事。”
“如今却没料到‘情’这一字遇上坎坷,如此毁人。”
“这样下去,可要怎么办才好。”
穆国公也叹了口气:“只盼着时间久了,敏儿能稍微走出来吧。”
“她的人生还长着,总不能从此耽搁了。”
“还有锦儿那边,朝廷的懿旨下来了,咱们要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难不成国公府还能抗旨?”
“可锦儿也是我们捧在手心长大的,竟要去当一个侧妃,我心里实在是过不去。”
角落里,穆锦贴着墙角站着,用力地掰断了弩箭。
半年前,穆国公府还是一派煊赫气象,在西北边境手握重权,震慑一方。
拥有着一个炙手可热,手握重权的皇子女婿,姐夫对姐姐一心一意疼爱入骨,鼎力支持着穆国公府。
忽然间,齐王姐夫被废,姐姐因此重病,穆国公府也受尽亲朋故旧嘲讽。
虽然大人们都瞒着她,不让她掺和进这些事,她却能自己找出真相。
这一切都是东宫那女人的功劳。
如此害了国公府的仇人,她必定要亲自手刃了。
原本她还在苦恼,不知该如何接近太子和太子妃,报这个仇呢。
这个赐婚倒是给了她好机会。
等花轿一抬进东宫那日,她定要用手中的弩箭,亲自射穿了太子和太子妃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