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官自误了,还请殿下赎罪。”
此时一直没吭声的李御史突然开口道:“殿下,听说程相府收养的一批养女里,有几个容色才情都颇为动人的,倒是堪为闲暇时的解语花。”
“此前程相府便数次向东宫示好,有欲要交好之意。”
“此次东宫既然要纳侧妃,不若娶几个可心的?”
赵弈珩面若寒霜,断然拒绝:“不必。”
若非迫于当前情势要求,他是绝不愿意被人打扰清净的。
将这四个女人远远安置在流芳院,一年到头都碰不到一次,已是他忍耐的极限。
他又怎么会要程相府那些个不知底细的腌臜女人。
解语花,他不需要。
李御史似乎才知道自己说错了话,面色苍白,身子颤抖,连连道歉着。
“殿下,是我一时想岔了,我下次定不会如此了。您可千万不要因我的话气坏了身子。”
毕竟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伴读,彼此间有着多年情分。
赵弈珩知晓李御史一贯胆小,见他露出这幅惊恐可怜姿态,倒也不好责备了。
“行了,起来吧,孤也没有怪过你。”
李御史胆怯地瞥了秦筝一眼,才战战兢兢地起身,紧张地回到座位上。
“多谢殿下恩典。”
接收到李御史惊恐一瞥,秦筝挑起了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