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弈珩深思熟虑了一夜。
翌日晚上,他在前殿召开小会,邀请了吕学士、张尚书、安陵伯世子、李御史、孙侍郎等东宫心腹。
除董太傅借故说身子不好,缺席了。
其余人都到了。
自太后娘娘千秋宴,太后亲口举荐十二名武将后,东宫诸人都忙了起来。
齐王已倒台两月,他麾下一批将领却仍不肯死心,想着齐王有赫赫战功。
如今朝中无得力武将,若有朝一日若西北战事再起,齐王说不得能再次起复,重新获得陛下宠爱。
怀着这份幻想,这一批人便一直负隅抵抗。
如今陛下派这批东宫武将去西北边境,堵死了齐王起复的路。
这一批人也就彻底死了心,溃不成军。
一众东宫属官们最近便在对付这些人,或是清算、或是顶替、或是拉拢、或是劝说投靠,其中种种手段不必细说,总之收获颇丰。
至此,齐王党昔日势力已被消化了七成。
其中东宫吞得最多。
足有一半。
一众东宫心腹们想到最近的收获,都颇有些志得意满,笑得见牙不见眼。
彼此在前院花厅遇见时,脸上都难掩喜气。
“吕学士,听说你最近新收了两个弟子,都是翰林院新秀,颇得陛下信重呢?啧啧,运气真是不错呢。”
“托殿下与娘娘的福,听说御史台那边也多了不少得用的人手,你还弄到了不少昔日齐王和如今晋王的把柄,正待随时发作?”
“小得而已,不当得吕学士一句夸奖。”
“户部那边最近也多了不少得用的人手,我这边差事都松快了不少。”
“这次收获最丰的应是李尚书了,兵部可是齐王一派的老巢,这次清退出了太多官缺,都被咱们的人补上了。”
“真是齐王一倒,尚书吃饱啊,哈哈哈。”
“对了,今日怎么不见董太傅。”
孙侍郎是个性格活泼的,朝着前头两个凳子努了努嘴。
“上次董太傅不是和太子妃娘娘吵,坚持自家亲女婿不可能背叛东宫吗?半月前东宫侍卫蹲到了现行,他家那女婿天天往堂弟外宅跑,是和那程相府养女厮混在一起。”
“堂兄弟二人共用一女,如今程相养女怀了孩子,都不知是哪个的,倒真是大度。”
“董太傅知晓这事,气得当场就把那女婿拧送到了东宫水牢,又把自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