弈珩亲密一年,她都未曾有孕信。
她还以为是自己在栖凤山当了五年药人,伤了身子骨,影响了子嗣,有些灰心丧气了。
没想到,她肚子里竟已孕育着一个孩子。
这些天,她一直在为东宫进人的事操心,盼着有个孩子能替自己稳定地位。
孩子果然就来了。
真是个懂事的。
她深深呼出一口气,笑着道:“都起来吧,咱们今日可是要给锦秀过生日的,可不能被影响了。”
话虽是如此说,她看着那一道清蒸刀鱼,仍旧有些反胃。
庄蓝、夏蝉对视了一眼,将桌上的鱼肉荤菜都端走了,只留下了面点与素菜。
好在秦筝如今月份小,害喜并不严重。
撤走一些荤菜后,她倒也能接受了。
因着这孩子突然降临,锦秀便在餐桌上说了许多妇人怀孩子会有的不适,不同月份会有的不同反应,以及如何精心调养孕妇身体的事宜。
庄蓝、夏蝉立志好好照顾秦筝,一一地拿笔记了。
锦秀叮嘱完这些,便已过了一个时辰。
四人话题也跑偏了,一面回忆起当年事,一面谈论起各自如今状况,对视间互相一笑,都有些‘轻舟已过万重山’之感。
因秦筝今日发现怀孕,四人便都没有喝酒。
一直聊到亥时初,四人才依依不舍地散了场。
庄蓝亲自去送了锦秀出去,和她在门口惜别。
夏蝉扶着秦筝入了房间,十分警惕小心。
秦筝看得好笑:“我如今身形都还没变呢,哪儿至于如此小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