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发现怀孕,四人便都没有喝酒,早早地就散了场。
庄蓝亲自去送了锦秀出去,和她在门口依依惜别。
夏蝉则扶着秦筝入了房间,十分警惕小心。
秦筝看得好笑:“我如今身形都还没变呢,哪儿至于如此小心了。”
夏蝉不认同道:“小姐,方才锦秀可都说了女子怀孕前三个月是最要紧的,再怎么小心都不为过的。”
“尤其您是头一次有孕,再怎么都不为过的。”
秦筝笑着摇了摇头,也随了她去了,却想起来吩咐道。
“今日我有孕的事,暂时先不必告诉任何人,便是殿下那边也先瞒着。”
“等到时候,我亲口告诉他。”
夏蝉只以为秦筝是要给赵弈珩个惊喜,一口答应了下来。
“娘娘您放心,我和庄蓝姐姐都是再嘴严不过的。”
秦筝‘嗯’了一声,躺在床上,看着头顶的帐幔,盘算了起来。
这一场怀孕,是头等的好事,却也有些猝不及防。
再过一旬,太医便会来给她请安。
到时候,她怀孕的事便瞒不过宫里。
大虞朝高门规矩,为表示自己贤惠大度,给家族绵延子嗣。
主母怀孕期间,婆婆是可以给儿子塞妾室的。
赵弈珩作为皇子,便是陛下唯一亲子,身负着繁衍皇家子嗣职责。
诸如韩王、晋王诸人在迎娶正妃前,都已有了一两名侧妃,如今更还要再纳。
此前,赵弈珩力排众议,屡次拒绝纳侧妃,只在后院守着她一人,便已极为出格了。
若是她怀孕的消息传出去,皇后定会要给赵弈珩塞侧妃。
便是陛下再喜欢她,也不会阻止这件事。
赵弈珩若要再坚持拒绝,也只怕会影响在陛下心中的印象,是得不偿失的失智之举。
东宫要入侧妃,似乎已成了定局。
想到这里,秦筝轻轻吐出一口气,生起了汹汹斗志。
既然如此,那便来吧。
秦筝此前拒绝周疏夏入府,一是因周疏夏身份太高,恐怕会与她颠倒主次,夺了她的权,二便是担心周疏夏抢先生下长子,影响她日后的路。
如今周疏夏已经定亲,大虞朝未嫁贵女里,没有身份能及她的了。
这些人便是入了东宫,也不及她的一合之力。
再加上,她也已率先有孕,证明了自己是能生的,无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