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州无不听你号令,这种事自然是你说了算了。”
陛下笑容恭顺:“既然如此,朕就让人命令下去了。”
太后淡淡道:“哀家便替三位公主谢过陛下了。”
陛下还要说些什么。
太后却不乐意陪着了,提起了手,任由玉姑姑牵着:“哀家乏了,先回去休息了。”
陛下只好咽下未出口的话,亲自送太后娘娘出殿门,才恭送目送太后被人搀扶离开。
太后背影逐渐远去,他却许久未动,眼神逐渐阴冷。
方才太医院已送来栖凤山脉案了。
太后你的时日可不多了。
既然如此,朕便再忍你一时。
当然你固然对我有大恩。
这么多年来,朕也算是已报完了。
日后你当好自为之。
……
太后娘娘与陛下都离开后,后殿宫妃与前殿文武百官也都散了。
秦筝刚一出后殿,便见赵弈珩在门口等她。
看见秦筝过来,他露出笑容,伸出手。
“筝儿,我们一起回家。”
秦筝也笑容灿烂,握住他的手:“好,我们一起回家。”
一旁晋王听到动静,扭头看去,和善地打趣道。
“皇兄皇嫂的感情真好,可真让皇弟羡慕啊。”
赵弈珩并不善与人寒暄,淡淡道:“嗯。”
晋王被噎了一下。
他的这位太子皇兄还是这么不爱说话。
秦筝笑着道:“听说晋王弟也要娶妻了,想来将来也能与妻子心心相印琴瑟和鸣。”
听听,这才是正常人该回的话嘛。
晋王笑着道:“那皇弟就多谢皇嫂吉言了。”
“年底我成亲时,皇兄皇嫂可一定要来吃杯酒。”
赵弈珩点头道:“会的。”
秦筝也笑容和煦:“皇弟成亲的大喜事,我们作兄嫂的自然不会缺席。”
赵弈珩成亲时,韩王、齐王、晋王可都来了。
晋王成亲,她与赵弈珩若是不去吃。
朝臣们该说他们刻薄冷情,不友爱弟弟了。
走在最前方的韩王突然回过了头,死死盯着秦筝。
“那我呢。”
“九月十九,我成亲时,筝儿……弟妹也会来喝一杯喜酒吗?”
赵弈珩面露不善,挡在秦筝面前,冷冷地道。